胖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去了女友家见了次家长,就顺道把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从早上赶火车那时候算起,到周家见着老太太正是上午,中午时分又给人一通得罪还勉强混了顿午饭,下午就被拉出去盖上红布结了婚;那用作传统新郎服的红布还真是给盖上的,就随便缝几针往他腰上一缠就完事。因为周家临时找不出合他腰身的衣服。
一生一次的新郎礼服混得跟乞丐似的,简直不要太随便。摸摸腰上扎眼的红,胖胖站在临时布置起来的周家大堂中心笑得僵硬;看旁边那些个被老太太火急火燎拉过来充场子的周家亲友,他自觉自己脑子里的问号一点也不比对方少:
“不要用那种‘这人从哪儿蹦出来’的怪异眼神看我好吗?我和你们一样,都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