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条短信就到这个地方来,我们是不是草率了?”踩在荒突突一片简陋至极的建筑工地上,纪南星突然就对自己在“兼职”选择上的莽撞感到一阵不安:这种严酷环境还是学生会会长介绍的,居然连姜江家铺子三楼的小阁楼都比不上。
早知道就直接去他家呆一个暑假了,工资高不说,人身安全及三餐温饱也是有保障的。想起自己被“保证过四六级”冲昏头脑时那个白衣青年天塌下来的表情,他就觉得有种负罪感从胃部一直升到眉心中间:
“你说,我们现在坐车回去的话,姜江那儿还收人不?”把眼前落后至极的场面与城市中心的繁华一对比,也难怪他在下车第一眼就开始打退堂鼓:“要不给你那什么会长说一声,这个暑期兼职我们还是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