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他们走后,李大瘤又在医院住了几天,李大瘤觉得自己在这里完全是虚度时光。
于是乎李大瘤鼓足勇气找到了那个性感又迷人的军医刘爽。
报告!
请进。
军医好。
有什么事吗?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的擦不多了,想回部队。李大瘤斩钉截铁的说。
看到刘爽清澈如水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许多,时不时像是要蹦出来一般。
那至少要做一个血常规和一个全身性核磁共振,如果指标合格你就可以回去了。
听到军医的声音好似被风儿吹动的风玲。
是,谢谢军医。
不要谢我,这事是要看检测指标的。
经过检查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果真平日里的训练还是有好处的,起码真的能健体。
与军医刘爽的交流让李大瘤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后悔自己想提前回部队。
但作为一名敢与虫族抗争的军人,自己定要做到“言必行”的觉悟。
可能只是太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姐姐了吧,只要一回想起之前的那段对话,心里总是浮现起一阵暖意。
这或许是单身久了不被撩也能心跳的原因吧。
如此李大瘤还是足足失眠了一整夜。
看到窗外的流星,就会闭上眼睛,好像是在许愿一般。
等睁开眼睛,再次凝视夜空,好似在等待下一颗流星来临。
直到天快亮时才终于混混的睡过去。
清晨,一名护士推开病房的浅蓝色单开门,带来了一丝丝凉意走进了病房。
李大瘤立刻就醒了过来。
护士是为病人来测量血压的,告诉李大瘤记得把出院手续办理好。
办出院手续时遇到一个中尉,从身形能看出是一名成长形军官,身姿挺拔他将部队的常服撑的笔挺有力。
通过简单的沟通后这名中尉刚好也要回前哨。之后通过他的帮助,同他一起坐专机回到基地。
在飞机上李大瘤了解到他是在捕获臭虫时出了意外,导致断了两根胸骨,听他讲话的感觉就知道是个狂热分子。
他没有讲受伤的具体内容李大瘤也没敢问,毕竟这些话题涉及机密。
像自己这样的兵龄和身份,不适合了解太多。
相信那一定是一个比搜寻计划更要命的任务。
加上昨晚失眠了一整夜,上飞机后就立刻睡了过去,直到飞降落后才被中尉叫醒。
回到中队时,中队并没有什么人,基本上都在训练场。
中队的主官考虑到李大瘤的身体情况,决定让他在后勤帮忙,主要负责洗菜剁墩。
虽然李大瘤并不情愿,但还是回答:“是”。
在后勤每天的工作很简单也很轻松,只要将所有的食材全部清洗干净,再按照炊事员的要求切成他要形状就是行了。
忙完后勤的工作后,没事时还会偷偷的去看战友们训练。
还未走到训练场,就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口号声,一边一边的响起。
从远处看训练场上人很多,大都有人组训,一个方队一个方队的。
每个方队训练的科目都不太一样,有的进行障碍,有的进行攀登,有的进行体能。每名战士都挥汗如雨,场面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如此振奋人心的场面,李大瘤心里痒痒的,也想一同与战友们一同训练。
李大瘤不会一直呆在后勤的,在他的内心里永远是一名战士,即使体重比入伍时还要重,他还是会回到属于他的训练场。
虽然每天都在后勤帮厨,李大瘤还是对自己进行体能训练的,虽然是简单的恢复性训练,但也是向自己的梦想迈进。
一个月后老兵就退伍了,老兵走后的日子里,我们的执勤勤务变得更加繁重,训练强度却还是一如既往的。
虫族的波动频率越来越多,时不时的就会前来哨骚扰一翻。来犯的虫族没有一个活着离开前哨,但每次都会有人受伤或是牺牲。
在前哨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虫族必须死。
理由或许是有许多好战分子,他们来参军就是为了杀戮,为追寻刺激。
一旦发现附近有虫族活动痕迹就会立刻报名参战,像红眼炮就是标准的例子。
当新兵时并没注意前哨的真正作用,那时以为前哨是用来与虫族划定界限的,相信以人类的力量可以随时剿灭它们。
事实上虫族的巢穴有很多,他们适应能力也很强。
人类用过许多方式去除虫,最后结果都是徒劳的。
直到现在当了上等兵才发现前哨是为了研究虫族才存在的。
通过解刨分析过虫族的基因跟蓝星上的生物相似性极低。
证明它们并不是蓝星所孕育出来的物种,所以人类一直都在寻找虫族的由来,原因却始终没有被找到。
当了上等兵后我们获得了许多任务,而有一项任务在前哨很难完成,但最后却成了我们几个特定的工作。
那就是捕获虫族,听着捕获二字貌似应该挺简单的,在任务里却清清楚楚的写到了一个要求,“完整的”。
上面说要完整的?要多完整啊?老大哥疑问道。
应该是整只,尽量没有受伤的那种吧!
别用你那大瘤子思考问题,没受伤的臭虫,哪有那么容易捕获。难道要给臭虫唱催眠曲吗。
红眼炮说的有道理。老大哥回应到。
等等,老大哥的意思是赞承别用大瘤子思考问题还是臭虫难捕获。
张涛这句黑的到位,气的让李大瘤肩膀上的大瘤子都变了死。
上面说要完整的,完整的,整的,的。张涛像个傻子一样说着话。
这任务目前有很多人做过,但是没有成功过,基地的军官对这任务也很头痛。
突然张涛眼冒精光的说到:“我有一个方法”。
我们几人同时看向他。
不等我们质疑张涛。他便起身前往队部,并向队长汇报了他的想法。
过了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张涛回来了,满面兴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张涛告诉我们队长同意了他的想法,并且会派人配合他的观点进行实施。
因此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在野外挖坑,挖坑的目的是为了设下陷阱,而最后这项任务演变成了我们的另一个训练科目。
向地下挖大概十五米深,宽度五米的四边形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