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在前面的老大哥突然转身。举起手中的枪,枪口看着袭来的臭虫,后背佝偻向前倾,然后一边后腿一边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李大瘤也学***哥的架势开始射击。
一边射击一边小步后退。
脚下的地面突然变的不稳定起来,一晃一晃的。用脚角磕了磕地面,发出嘣嘣的声音。
就是这里了!
电光火石间又退后了几步,这臭虫想必对我们这样高蛋白的食物志在必得了。
不远处的虫族已经张开了他那巨大的口器,里面不时有唾液流出,哩哩啦啦的挂在下颚。
老大哥继续对着即将逼近的臭虫开枪。
砰,砰砰。
眼里没有一丝胆怯。
李大瘤虽然害怕但也不愿意逃走。
心脏咚哒咚哒得就快从胸口跳出来了。如此近的距离其实已经不可能逃不走了。
虫族越来越近了,那臭虫张牙舞爪的挥舞手臂上的大镰刀即将贴脸而来。
就是现在,老大哥大喊一声:“跳”!!
我们向身后奋力一跃跳出臭虫的攻击范围。
虫子因为体重的原因哗啦一声瞬间将垫在陷阱上的那块木板给踩碎。
而我们刚好跃起,用后背结结实实的着陆在地面上,“噗”的两声闷哼,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被震碎了。
拍拍身上的灰尘,检查了下并无大碍。
那只臭虫在落入陷阱后拼命的挣扎,从口器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我们探头站在陷阱上静静的看着,看着那只臭虫如何被加工成果冻。
餐厅里早已塞满了人,手拿餐盘的华三儿按照先后顺序,跟着前一个人的身后等待着窗口小值打的那勺菜。
研究所的或伙食很不错,空气中的香味促使味蕾不停的分泌消化液。
从窗口看,被摆放在桌子上的各种饭菜让人忍不住都想尝个遍。
华先生只是随意选择了几个色泽靓丽的菜,一看就知道色泽可口。
端着菜找了一个无人落坐的空桌子,开始享受自己的美味。
刚吃了几口,一阵熟悉的体香吹过,让华三儿想起了某人。
这时刘爽身上披着白大褂迎面走来,神情凝视,嘴唇微扬,面容柔和。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声音风铃般的传入华三儿脑海中。
请吧。
顺着刘爽白暂的皮肤看到纤细的手指正抓握着一个玻璃罐。
那火红的颜色隔着罐子都能看出它放入口中的味道。
放下餐盘后,刘爽用两只手分别握住瓶身和瓶盖,像拧麻花一般竭力去拧动罐子。
瓶身文丝不动。
一直健壮有力的手伸了过来,给我吧。
接过玻璃罐华三儿模仿刘爽的姿势尝试的拧了一下。
手一滑玻璃罐差点滑落。
嗯,好像有点紧。
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卫生纸搭在玻璃盖子上,重新尝试。
使出比上一次更大的力量。
喀拉一声,炙热的味道随即传入鼻腔。
刘爽早已迫不及待的把辣酱巴拉在自己的饭菜上。
要来点吗?味道不错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华三儿撵出几筷子辣酱,搭在饭菜上。
最后一筷子放入了口中。
下一刻华三儿感觉到像是吃了口炽热的太阳。
几口就把米饭和菜把拉进了嘴里,不时发出吼呼,吼呼的声音。
刘爽看着一阵阵的讪笑,眉眼间充了柔情。
市中心车水马龙人影攒动,广场的大屏幕里,滚动播出着前哨基地近期对抗新型虫族的画面,那几发燃烧弹打的尤为漂亮。
看着屏幕里被焚烧殆尽的虫族,路过的民众不时有人欢呼一声。
我们是能打赢虫族的对吗?一位身材高挑的白人女性用字正枪圆的口吻询问着,好似在与怀中吃手指的婴儿对话一般。
这段前哨发来的视频,最近在各大视频网站点击率极高,掀起一阵阵参军狂热,不少院校学生纷纷报名。
大多数民众相信只要团结一致定能战胜虫族。
希望的火焰就这样在民众心里冉冉升起,虫族依然是那不值得一提的臭虫。
显示器里一只虫族的三维立体图呈现在液晶屏内,吴征仔细观看着每一张切片并做着记录。
无生殖系统,无性别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写在一张纸上。
跟预想的一样,虫族的繁殖方式极为特殊。跟地球上已知的任何方式都不相同。
虫族与虫族之间在基因链上毫无差距。
如果推测他们是由同一个母虫所生,但总不能一模一样,而且这位强大的母亲不可能永远年轻的,总有绝经的时候吧。
自人类发现的第一只虫族所存储的DNA,和现在的虫族DNA,经过比对两只虫族更像是被克隆出的。
按这种情况来反推:整个蓝星上的虫族都是由同一只母虫所孕育,而且是克隆的形式!
那么只要杀死这只母虫即可打赢这场战争。
从发现虫族至今,人类已经摧毁了无数的虫族巢穴,可依然无法阻止虫族的脚步。
虫族还在不停的突变,每次突变都是集体性的,但也会保留原来的大部分外形。
人类能消灭的只是那些无关紧要的部分。
正当吴征想的头痛时,已经走到吸烟室,里面有不少人,大多数是刚被调遣来的科研人员,也能看到几名负责安保任务的战士。
吴征自顾自的找了个空地抽起烟来,不时听到几个战士唧唧咋咋的说着什么。
听说了吗,咱班长当上等兵时曾一个人从虫族巢穴杀出来过。
扯!你又不是没见过虫族,要是真被掳进虫族巢穴,还能活着回来,就算活着回来,还能这么健全?
那不好说,看王阳那眼神别说虫族了,恐怕连人都杀过。
行了行了比瞎扯了抽完烟出去转几圈,不然值班室又该呼对讲机了。
吴征听到这里灵光一闪。
走到几个战士面前:同志请问下你们刚才议论的那个班长能带我认识下吗?
几个战士看到吴征胸前的工作证后:“王阳,腰后别着把刀的人就是”。
这么一说自己跟王阳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应该就是那天那个人吧。
告谢后离开了吸烟室,吴征立刻研究所里寻找王阳。
有些事情做为后方科研人员是触碰不到的,只靠解剖之类的实验那是绝对不可能完全了解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