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肯的黑色直升机降落在空中要塞的停机坪上,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掀起了他银灰色的长发。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每一步都仿佛要将金属地板踏穿。议会大厅的门在他面前自动滑开,十二位身着黑袍的新生代吸血鬼议员早已等候多时。
多尔肯径直走向主座,黑色皮靴在地板上敲出冰冷的回响。
议会厅内一片死寂。
贾勒推了推金丝眼镜,小心翼翼地翻开面前的档案:“南极行动确实清除了所有已知的培育舱,但根据情报......“
“情报?“多尔肯冷笑,“你管这叫情报?“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金属杯,砸向墙壁。杯子在撞击中变形,发出刺耳的嗡鸣。
贝利亚特把玩着一缕红发,漫不经心地插话:“当年漏的那几个小狼崽就是往下面逃跑了吧?毕竟冰层下面那么大......“
“不可能。“多尔肯的指甲暴涨,在桌面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刻痕,“我们连他们的基因样本都销毁了。“
负责生物武器研发的雷文犹豫地举起手:“大人,我最近在研究人类基因库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说。“多尔肯眯起眼睛。
“某些偏远地区的人类群体中,检测到与狼毒病毒高度相似的基因片段。“雷文快速调出一组数据投影,“这让我想到,会不会人类本身就携带某种...“
多尔肯突然拍案而起,整个议会厅都为之一震:“荒谬!你这是要推翻我们七百年的研究成果吗?“
“不、不是的!“雷文慌忙解释,“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
“异端邪说!“多尔肯的咆哮震得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狼人是实验室产物,是失败的杂交种!跟人类基因有什么关系?“
波泽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那现在怎么办?再来一次全球疫苗接种?“
议会厅顿时炸开了锅。
“再打一轮?你知道上次花了多少资源吗?“
“现在人类已经开始怀疑疫苗的真实用途了!“
“那就换个名目!就说预防新型变异流感!“
多尔肯猛地拍桌,黑曜石会议桌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争吵声戛然而止。
“五年前那场'防疫行动'。“多尔肯咬牙切齿地说,“我们给全球60亿人注射的'疫苗'里掺了针对狼毒病毒的基因抑制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如果还有狼人能活到现在,只有三种可能——“
“一,疫苗失效了。“
“二,剂量不够。“
“三......“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有人动了手脚。“
议会厅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犹大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尾戒:“我建议先秘密采集一批人类血液样本进行检测。如果证实抑制剂确实失效...“
“那就再来一次全球接种。“多尔肯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同样的配方,双倍剂量。“
香取千代突然咯咯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要不要趁机加点'新料'?比如...让人类变得更温顺的神经调节剂?“
多尔肯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陷入沉思。窗外,血月高悬,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照得如同恶魔。
“散会。“最终他站起身,“我需要考虑三天。“
当议会厅只剩下他一人时,多尔肯来到私人密室,从暗格中取出一支封存多年的试管。蓝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标签上写着“月神计划-原始株“。
“躲吧,继续躲...“他对着虚空低语,指尖轻轻摩挲着试管,“这次我要把你们连根拔起。“
与此同时,在纽约地下排水系统的深处,杰克突然打了个寒颤,手中的水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M警觉地抬头:“怎么了?“
杰克摇摇头,但眼中的恐惧无法掩饰:“我感觉到...他们又要开始了。就像七年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