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Detroit Diesel - Never Looking Back
“Benvenuti! finalmente siete arrivati!”(欢迎!你们可算到了!)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站在东岛码头的暖光下,朝着缓缓靠岸的私人船只挥手,金丝眼镜后的眼底满是难得的柔和。夜色如墨,码头的复古铜灯散发着昏黄光晕,将海面染成一片细碎的金波,微凉的海风卷着咸湿气息掠过,吹动他肩头的深色大衣下摆。维克托站在他身旁,一身黑色长袖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刻意选了高领内搭遮住小臂的疤痕,脸上虽无过多表情,目光却精准落在船头的三个身影上,手里早已备好的名酒礼盒静静贴着臂弯。
私人船只的甲板上,冯爱冶扒着栏杆挥手回应,身后跟着瞬和安哲宇——瞬难得褪去了平日的肃穆正装,换了一身浅灰色休闲卫衣,利落短发贴服在额前,多了几分烟火气;安哲宇怀里抱着一只小巧的莱索托龙翘翘,恐龙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淡绿光泽,正乖乖蜷在他臂弯里打哈欠。船只稳稳停靠码头,缆绳被船员熟练系在桩柱上,发出粗粝的摩擦声,冯爱冶率先跳上岸,扑进企鹅人怀里,用流利的意大利语撒娇:“Zio Oswald, ho avuto troppa fame sul mare!”(奥斯瓦尔德舅舅,我在船上就饿坏啦!)
企鹅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抬手与随后走来的瞬、安哲宇拥抱,寒暄道:“‘È stata una lunga navigazione, come state?’(航行辛苦了,都还好吗?)全家人都在别墅等着吃饭,特意给你们留了热乎的千层面。”瞬微微颔首,语气温和:“‘Siamo tutti bene, scusatemi per il ritardo.’(我们都很好,抱歉来晚了。)已经让船长开了最快速度,还是耽误了些时间。”他目光扫过码头四周,昏黄灯光下的阴影里藏着隐秘的安保人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
维克托见状,提着名酒礼盒走向船上的船员,将礼盒一一递到他们手中,用沉稳的语气说道:“Grazie per la vostra attenzione, questoè un regalo da parte di signor Istvan.(感谢各位的费心,这是我们先生的一点心意。)”船员们纷纷颔首致谢,他们都是伊斯塔班的旧部,对企鹅人和维克托十分恭敬。待寒暄完毕,维克托转身走向船舱,对着冯爱冶三人扬了扬下巴:“过来搭把手,把你们的东西搬下来。”三人应声跟上,船舱内堆放着几个银色保温箱,里面是他们这阵子所需的冷冻血浆,箱体上印着隐秘的家族徽章,透着几分低调的谨慎。
企鹅人站在码头边,与船长简单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返程注意安全,抵达智利本土后及时告知。船长恭敬应下,随后下令启航,私人船只缓缓驶离码头,引擎声渐渐消散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细碎的波纹。冯爱冶抱着企鹅人的胳膊,好奇地张望四周:“舅舅,东岛晚上好安静啊,比我想象中还漂亮。”企鹅人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这里是私人区域,自然清净,等明天晚上带你去南岛的浪漫沙滩逛逛。”
一行人乘车前往企鹅人的别墅,车子行驶在林间小路上,两旁的古树枝干交错,在灯光下投下斑驳的暗影,像张开的巨大手掌,透着哥特式的神秘氛围。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复古别墅前,别墅外墙由深色石材砌成,窗棂雕着繁复的花纹,暖黄灯光从窗户透出,将冰冷的石材染得柔和。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便扑面而来,弗朗西斯·科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依旧织着羊绒围巾,见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毛线筐起身迎接。
“先去跟奶奶打招呼。”企鹅人轻轻推了推冯爱冶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孝顺,即便知晓眼前的母亲是机器人,这份敬重与温情也从未掺假。三个年轻人乖巧走上前,冯爱冶率先抱住弗朗西斯的胳膊,用中文软声喊道:“奶奶!我们回来啦!”瞬和安哲宇也纷纷问好,安哲宇怀里的翘翘探了探脑袋,对着弗朗西斯轻轻叫了一声,模样乖巧可爱。
弗朗西斯笑着摸了摸三人的头,语气温柔:“回来就好,快坐,饭菜都快凉了。”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透着真切的暖意,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对他们的身份早已了然——鬼与吸血鬼的混血、变种人、带着蝴蝶DNA的吸血鬼,这些在外人眼中诡异的标签,在这个家里却从未成为隔阂。冯爱冶自然地拉过一旁的冯锐德,顺势坐在他身边,没有丝毫刻意,也从未让冯锐德因身份尴尬,只轻轻靠着他的胳膊,语气依赖:“爹地,我好想你。”
这一句简单的依赖,像是触发了冯锐德内在的程序,他原本温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抬手轻轻揉了揉冯爱冶的头发,动作自然又熟练,周身的气质瞬间成熟了不少。马罗尼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难得收起了嘴碎的吐槽,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嘿,锐德,这次倒是像个合格的父亲了,比之前靠谱多了。”他说着,走到冰箱旁,打开冷藏层,冯爱冶和安哲宇立刻上前,将保温箱里的血浆袋一一拿出来,小心翼翼塞进冰箱,马罗尼在一旁搭手,嘴里还絮絮叨叨用意大利语叮嘱:“‘Mettili a lato, non fare confusione con gli altri cibi.’(放旁边点,别和别的食物混在一起。)”冯锐德也上前帮忙,动作利落,几人配合默契,客厅里满是细碎的交谈声。
维克托将最后一个保温箱清空,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三个年轻人忙碌的身影,竟难得卸下了平日的冷硬,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索菲亚和艾达王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两杯深红色的葡萄酒,艾达王利落的短发贴服在耳后,指尖捏着酒杯,竟少见地没有拒绝索菲亚的劝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底泛起淡淡的红晕;索菲亚则笑得明媚,晃着酒杯里的酒液,与艾达王低声闲聊,气氛惬意又放松。
待一切收拾妥当,企鹅人走到餐桌主位坐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Prima di cenare, facciamo una preghiera secondo le abitudini religiose di Shun.’(开饭前,我们顺着瞬的宗教习惯,一起做个祈祷吧。)”众人纷纷颔首,瞬站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上眼睛默念祷词,语气虔诚,其他人也跟着低头,客厅里只剩下他轻柔的祷词声,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肃穆。祷词结束后,企鹅人笑着拍手:“好了,开饭吧!特意给爱冶准备了千层面。”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的意大利千层面放在正中央,芝士拉丝绵长,香气浓郁;旁边摆着圆润饱满的肉丸,酱汁浓稠鲜亮;马罗尼做的伊朗菜色泽浓郁,香料气息独特,还有各色蔬菜沙拉、烤面包,摆满了整张餐桌。瞬看着千层面,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语气平淡地揭穿:“这千层面不是你做的,是从岛上那家意大利餐厅买的。”企鹅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抬手摸了摸头,笑着打哈哈:“哎呀,被你看出来了,最近太忙,没时间亲自做,这家的味道和我做的差不多嘛。”
冯爱冶见状,立刻凑到冯锐德身边,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胳膊,用中文说道:“爹地,我要你喂我吃千层面。”冯锐德眼底满是温柔,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叉起一小块千层面,吹凉后递到他嘴边,动作轻柔。马罗尼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肉丸:“你这小子,就会黏着你爹地。”弗朗西斯笑着拍了拍马罗尼的胳膊,嗔怪道:“孩子愿意黏着爹地是好事,你少多嘴。”
晚餐在热闹的氛围中进行,众人边吃边聊,大多时候用意大利语交流,偶尔穿插几句英文和中文甚至日语,冯爱冶时不时对着冯锐德撒娇,要他喂自己吃菜;瞬安静地用餐,偶尔被企鹅人问及航行的事,才简单回应几句;安哲宇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摸一摸怀里的翘翘,生怕它饿着;艾达王和索菲亚依旧在喝酒,话题从岛上的风景聊到过往的趣事;维克托吃得干脆利落,偶尔帮身边的弗朗西斯添菜,动作恭敬;马罗尼则不停吐槽菜肴的味道,却吃得比谁都香。
餐后,冯爱冶主动站起身,对着弗朗西斯说道:“奶奶,我帮你洗碗吧。”弗朗西斯笑着点头:“好啊,真是个乖孩子。”两人一同走进厨房,厨房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冯爱冶熟练地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他拿起洗碗布,小心翼翼擦拭着碗筷,动作认真。弗朗西斯站在一旁,帮他递着洗洁精,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开口问道:“爱冶,最近有没有经常冥想穿越不同世界啊?”
冯爱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摇了摇头,语气轻柔:“没有呀奶奶,最近很少穿越了,只想安安稳稳待一阵子。”他转头看向弗朗西斯,眼底满是好奇:“奶奶,你是不是想出去旅游呀?等我有空,陪你去想去的地方。”弗朗西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是她内在程序设定的本能反应:“不了,奶奶年纪大了,不想跑太远,就在这里待着就好,安安稳稳的最舒服。”
她抬手摸了摸冯爱冶的头,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你也要尽量少穿越,我听伊斯塔班说过,穿越过多不是好事,会把自己的信息遗留在中间的过渡空间。尤其是别带着执念穿越,那些负能量会留在那种空间里,时间久了,可能会变成以你的名义到处捣乱的东西。”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中国灵异方面好像把这种东西叫做‘魄’,你听过吗?2025年那一整年,德州与墨西哥边境墙下面的影子丧尸瘟疫,听说就是这种产物,不知道是哪些懂行的人穿越时遗留下来的,造成了不少麻烦。”
冯爱冶闻言,乖乖点头,语气认真:“我知道了奶奶,我以后会更小心的,尽量不带着执念穿越。”他抬手摸了摸胸口,轻声补充道:“这次穿越过来,我已经跟父亲猗窝座说过了,让他别担心我。”就在这时,马罗尼端着一盆水果走进厨房,笑着说道:“你们祖孙俩聊什么呢?快把水果洗了,大家都等着吃呢。”
马罗尼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冯爱冶的手指上,只见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正是自己的传家宝戒指——在这个机器人的假记忆里,他给每个孩子都做了一枚这样的戒指。马罗尼瞬间变得溺爱起来,伸手点了点冯爱冶的戒指,语气叮嘱:“这戒指要戴好,连睡觉都不能摘下来哦,这可是爷爷给你的传家宝。”弗朗西斯见状,抬手拍了一下马罗尼的胳膊,嗔怪道:“别啰嗦了,快帮忙洗水果。”
三人一同动手,很快就把水果洗干净,装在水晶果盘里,端着走进客厅。此时,客厅里的其他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艾达王靠在沙发上,眼神微醺,索菲亚则凑在她身边,低声说着悄悄话;企鹅人和维克托坐在一旁,讨论着下周社区聚餐的事宜;瞬则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而小恐龙翘翘,早已在客厅的地毯上找了个温暖的角落睡着了,肚子微微起伏,模样可爱。
弗朗西斯看着熟睡的翘翘,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企鹅人,抬手拍了拍他的头,语气嗔怪:“你这孩子,就知道偷懒,不来帮我们洗水果。”企鹅人笑着躲开,刚想辩解,就看到维克托拿起一块苹果,直接啃了起来,动作随意。企鹅人立刻抓住机会,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爱冶、瞬、安哲宇,你们就在这里多待两周吧,下周社区有聚餐,伊斯塔班会过来,到时候才是真的热闹。”
冯爱冶立刻点头,眼底满是欢喜:“好呀好呀,我正好想多陪陪爹地。”艾达王闻言,也跟着说道:“那我们也多陪你们玩一阵子,也让翘翘在这里多玩几天,它好像很喜欢这里。”索菲亚笑着附和:“没错,这里的温室花园很适合翘翘,让它多待几天。”安哲宇抱着翘翘,眼底带着笑意,轻声说道:“到时候我可以展示我的蝴蝶翅膀给大家看,或者我们搞一场化装舞会,肯定很有趣。”
企鹅人笑着点头:“这个主意好,化装舞会可以安排上,到时候让伊斯塔班也一起参加。”弗朗西斯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眼底满是温柔,抬手轻轻抚摸着翘翘的鳞片,动作轻柔。马罗尼靠在沙发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语气调侃:“化装舞会可以,到时候别又把我的衣服拿去乱穿。”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客厅里的笑声驱散了夜色的寒凉,满是温暖的家庭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