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Resident Evil 9 Requiem Menu Music (Official Title Screen)
“先生,北岛各区域巡查完毕,猎杀机器人活动设备已封存,人员均已待命。”电话那头传来艾托尔・苏加斯蒂沉稳的声音,夹杂着隐约的风声与机械运转的低鸣,清晨九点的北岛还笼罩在淡淡的薄雾中,寒意透过听筒扑面而来。企鹅人奥斯瓦尔德靠在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语气冷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知道了。既然北岛项目暂时缩减营业,地底拳击黑市的那些人别浪费人力,全部安排到北岛最北边的种植园干苦力。”
他顿了顿,抬手摩挲着雪茄的纹路,补充道:“那片种植园是伊斯塔班老爷子的产业,种的全是能提炼抗癌药物的植物,成品是Viviro药剂。你清楚这东西的价值——对没被星尘辐射变异延寿的人,能显著延长癌症患者寿命,甚至治愈部分癌症;对已经延寿的人,能慢慢根治体内癌症,缓解帕金森症状。”提及这些,企鹅人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这技术是雅拉共和国安东政权倒台前,安东送给老爷子的,算是压箱底的宝贝。”
电话那头的艾托尔应声:“明白,Viviro的生产流程我清楚。”“清楚就好。”企鹅人语气沉了几分,“但你也要盯着,Viviro的生产涉及PG-240X这类剧毒化学物质,对工人和环境危害极大,之前就有不少工人因为长期暴露在化学污染中患病、死亡。”他刻意停顿,强调道:“烟鬼、胖子、德雷克夫三人经过霉菌改造,根本不怕致癌物质,正好当免费劳动力,让他们带头干活,别给我偷懒。”艾托尔恭敬应下:“是,我这就安排人去提人,半小时内送抵种植园。”
挂了电话,企鹅人将雪茄放在烟灰缸上,目光望向窗外——东岛的晨曦温柔,海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与北岛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深知那片种植园是老爷子手中最隐秘也最残酷的产业,那些剧毒植物滋养着生机,也吞噬着生命,可这份代价,在伊斯塔班的规则里,早已是默认的寻常。
半小时后,北岛地底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烟鬼、胖子、德雷克夫被狱警押着走了出来。三人换上了粗糙的灰色工装,沾满污渍的衣物紧贴身体,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疲惫,却难掩骨子里的悍戾。烟鬼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阴鸷地扫过四周,胖子喘着粗气,抱怨着工装太紧,德雷克夫则一言不发,双手插在口袋里,周身散发着冷意。
他们被赶上一辆破旧的大巴,车身布满划痕,车窗玻璃模糊不清,车内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与汗臭味。大巴一路向北行驶,穿过荒芜的林地与废弃的设施,最终停在一片被铁丝网围起的种植园前。铁丝网顶端缠绕着锋利的铁刺,远处的瞭望塔上,持枪守卫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化学药剂味,混杂着植物腐烂的气息,令人作呕。
下车的瞬间,三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数千名劳工在田间劳作,他们穿着单薄的衣物,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蜡黄色,不少人咳嗽不止,步履蹒跚,却依旧被守卫用皮鞭驱赶着,不敢有丝毫停歇。这些人都是伊斯塔班的反对者与背叛者,被剥夺了自由,沦为这片种植园的奴隶,在剧毒与饥饿的双重折磨下苟延残喘。
“没想到老爷子还有这么狠的一面。”胖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目光扫过那些被皮鞭抽打的劳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烟鬼吐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在权力和利益面前,这点狠算什么。”话音刚落,一个带着浓重法国腔的声音传入耳中:“水……有没有水……”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田埂边,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蜷缩在地上,头发花白杂乱,脸上布满污垢与皱纹,正是Merovingian。他曾是光明会的核心成员,2026年因组织内斗追杀烟鬼,犯了大忌被剥夺权力,惩罚到雅拉共和国种植提炼Viviro的植物,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被转移到了这里,依旧在受苦。
Merovingian显然也认出了烟鬼三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爬起来,语气虚弱却带着几分讨好:“是你们……有没有水喝?我快渴死了……”他的法国腔依旧浓重,只是声音沙哑破碎,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眼神涣散,精神明显失常。话音刚落,他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守卫,双手合十恳求道:“先生,求您给点水喝,让我休息一下,就一小会儿……”
那守卫嗤笑一声,故意从腰间取下水壶,拧开盖子晃了晃,清水的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格外刺耳。Merovingian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像只饿极了的狗,跟着水壶的晃动扑来扑去,嘴里不停念叨着“水……给我水……”。守卫玩够了,猛地将水壶扔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Merovingian立刻扑到地上,贪婪地舔舐着泥土中的水渍,模样狼狈不堪。
烟鬼三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底涌起一阵惋惜与同情。曾经的权力争斗者,如今沦为任人戏弄的疯子,命运的无常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德雷克夫微微皱眉,语气冷淡却带着几分感慨:“没想到他会落得这般下场。”烟鬼沉默着摇了摇头,抬手点燃了嘴里的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愈发深沉——在这里,没人能逃脱命运的碾压,他们也不过是暂时苟活的棋子。
与北岛的黑暗残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南岛海滩上的欢声笑语。早上九点多,闺蜜团早已吃完了丰盛的早餐,换上了靓丽的沙滩装,在浪漫沙滩上尽情玩乐。谭雅穿着一身粉色比基尼,外面套着一件薄纱防晒衣,金色大波浪长发被海风拂起,举着手机对着镜头自拍,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角度好,把我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了!”(虽然谭雅胖,但她自信)
高姐依旧维持着时尚教主的姿态,换上了一身浅色印花旗袍式泳衣,长发假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遮阳伞,站在沙滩上摆着姿势,让格温帮忙拍照。“光线刚好,注意把我的旗袍纹路拍清楚。”他微微抬着下巴,语气优雅,与沙滩的休闲氛围形成独特的反差,却又莫名和谐。
蒂芙尼抱着一瓶冰镇果酒,坐在沙滩椅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海景,时不时对着海浪尖叫几声,兴奋不已。罗德尼则拿着自拍杆,拉着辰巳不停变换姿势拍照,金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嘴里还在抱怨之前宣传图的事,却早已没了之前的怒气。
辰巳穿着一件蓝色短袖泳衣,蓝色短发被海水打湿,贴服在脸颊旁,头顶的猫耳朵微微竖起,偏白的肤色在阳光下透着通透感。失恋的阴霾似乎早已散去,他脸上洋溢着开怀的笑容,任由罗德尼摆弄姿势,偶尔还会对着镜头做个鬼脸,软萌又可爱。“下午去西岛游乐园,我想坐过山车!”辰巳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过山车太刺激了,我可不敢坐。”格温放下手机,语气带着几分胆怯,“我想玩旋转木马,比较温和。”谭雅立刻接话:“都安排上!过山车、旋转木马、海盗船,我们挨个玩一遍,晚上再去吃海鲜大餐!”高姐摇着遮阳伞,附和道:“顺便去西岛的免税店逛逛,听说里面有不少限量款。”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沙滩上空,阳光、海水、沙滩与笑容交织在一起,满是惬意与欢乐。
而东岛的别墅里,却是另一番温情脉脉的景象。因为冯爱冶不能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他罕见地没有提出去西岛或南岛游玩,而是留在别墅的客厅里写毛笔字。客厅的八仙桌上铺着雪白的宣纸,砚台里磨好的浓黑墨汁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冯爱冶穿着一身浅色汉服,手持毛笔,神情认真地在宣纸上书写,笔尖在纸上落下,留下工整有力的字迹。
冯锐德、马罗尼、弗朗西斯·科布、索菲亚、艾达王围在一旁鉴赏,脸上满是赞许。弗朗西斯靠在沙发上,手里织着羊绒围巾,语气温柔:“爱冶的字越来越有章法了,比上次进步了不少。”马罗尼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字稿仔细端详:“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笔法够利落。”艾达王靠在墙边,利落的短发贴服在耳后,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可:“结构匀称,力道适中,看得出来下了不少功夫。”
瞬和安哲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看着冯爱冶写字,一边互相开玩笑吐槽。“你看你,连毛笔都握不稳,还不如爱冶一个小孩子。”瞬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利落的短发下,眼神里满是笑意。安哲宇不服气地反驳:“我只是没练过而已,要是我练,肯定比他写得好!要不我们来比赛,看谁写得好!”瞬挑眉:“比就比,输了的人负责洗一周的碗。”两人一拍即合,跃跃欲试地准备笔墨,气氛热闹又融洽。
小恐龙翘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好奇地盯着桌上的砚台,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跳到桌子上,小爪子刚碰到墨汁,就被冯锐德轻声呵斥:“翘翘,不许调皮!”冯爱冶也停下笔,温柔地摸了摸翘翘的头:“乖乖下去,别把墨水打翻了,会弄脏宣纸的。”翘翘委屈地叫了一声,乖乖跳下桌子,蜷缩在弗朗西斯的脚边,耷拉着脑袋,模样乖巧可怜。
索菲亚笑着拿起一张冯爱冶写好的字,对着阳光欣赏:“这字可以装裱起来挂在房间里,多好看。”艾达王点头附和:“确实不错,比市面上那些所谓的书法家写得还好。”马罗尼凑过来,语气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孙子。”弗朗西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就你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客厅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墨香与温情交织在一起,将外界的黑暗与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冯爱冶放下毛笔,看着眼前的家人,眼底满是温暖。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语气软萌:“等写完这几张,我们一起去温室花园看翘翘好不好?我还想给它喂点水果。”弗朗西斯笑着点头:“好啊,乖孩子,写完我们就去。”瞬和安哲宇也停下准备笔墨的动作,齐声说道:“我们也一起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宣纸上的字迹上,落在家人的笑容里,温暖而静谧,构成了最动人的画面。
安哲宇弯腰抱起脚边的翘翘,轻轻摸了摸它的鳞片,语气期待:“翘翘,等会儿给你吃最喜欢的草莓,好不好?”翘翘似懂非懂地叫了一声,小脑袋蹭了蹭安哲宇的手,模样可爱。冯爱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说道:“还是翘翘最乖,不像瞬和安哲宇叔叔,就知道吵架比赛。”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客厅里的温情,在晨光中愈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