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来到了陌生的世界。周围是古色古香的装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老仆在我床前,仔细地注视着我,老仆缓缓道来:“公子,你的头疼病可好些?刚才的江湖郎中,给您下了一剂药便走了。没收钱,也没给药方。”
我顿间感到一阵目眩,说道:“我起来走走,但我好像忘了很多事,哪怕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公子你可别给老奴开玩笑了,您是赵国公子悠啊,您父亲是大名鼎鼎的赵王,你虽不是储君,但掌管军事,无人能敌啊。”老仆说道。
我的头痛了一阵,我摸着我的侧边头说到:“什么时候立的储君,我怎么忘了?”
老仆说道:“今天午时赵王宣布王谕,檄文已散布全国了。“
我的头刺痛一下,我又赶紧捂着头,我很愤怒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踉踉跄跄的走出卧房,来到院子中,我对这一切都很陌生,我连自己谁都不知道了。
出了院子,穿过廊道,来到正门,我迈腿而出,护卫没有阻拦,我沿街而走,口渴的要命,正在此时头痛病也犯了,便来到一处近前的酒楼,喊来小儿:“拿酒来。”
“公子,您喝什么酒?“
“女儿红。“
“公子说笑了,这里哪有什么女儿红啊?”
“给我来一斤烈酒。”我不由自主的说道。
酒上了上来,我大碗痛饮,喝了大约半斤。我醉意朦胧,喊来小二,要结账。小二和声说道:“公子,早已包下酒楼,已不记得吗?”
“包下酒楼作甚?”
“为两位客人住宿啊。”
这时,楼下下来一对,男女,男的手握配剑,藏青武服,女的头戴面纱,一袭青衣,半场罗裙。女的望见了我,略微蹙眉,男的却随步而下。
“大人,我二人在此已停留数日,不知何日才可离去?”
我再饮一杯,说到:“无妨,此时便……”
“慢着,公子。”一老仆从门口进来,念道。“小姐有请。”
我莫名其妙,跟随这老妪出了门,便有一马车。老妪让我上马车,我上了马车,进帘一看,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坐在竹席上,她手握一卷书简,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片刻间眼睛瞟向我,我说:“姑娘找我何事?”
“姑娘?悠哥哥不要说笑,师傅要见你。”
“见我?师傅?”
说话间,马车已疾驰而过,来到了国师门前,下了车姑娘说到:“去见老师吧,老师在等你。”
我踉踉跄跄步入大院,大院之内一老仆领我向前,我一路跟随,到了书房,书房内,一老翁鹤发童颜,端坐于书桌旁,手持书简,低眉捻须,老翁近前笑到:“悠儿,何时有空来我处啊?”
我茫然说到:“一个年轻姑娘让我来此,他人在大门外,好像在等我回去。”
“你说的是嫣儿,她让你来找我?”
“是的。老奴在大门外看到了嫣儿小姐。”老仆说道。
“好,你退下吧。”老奴低头而去。
“看来嫣儿想让我说服你,你见那燕国舞女了?”
“谁?”
“那个极其漂亮的燕国女人啊,听说在你住宅附近的客栈里。燕君为这舞女挥师西进,兵临边境。你可要想清楚啊!那舞女仰慕你信长君的名声,你又怜香惜玉,所以来投靠你。”
“我……”
“虽然赵王立了储君,但因你此举,定能让赵王刮目相看,日后若是废黜,定然会将你名列候选之中。”
“我……”
“还是如以前般犹豫不决,当年你和嫣儿选文武二则,你犹豫不决,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吗?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文武二则,各有优缺,你犹豫不决,只能把选择权放到别人手里,所以嫣儿选了文,省你选了武,所以要主动。”
我狐疑片刻,说到:“兵法有云,不动如山,动如脱兔。动与不动,皆在方圆之间。”
“呵呵,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确实应随机应变,但有时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以,我应该……”
“随机应变。”
我走出大院,来到大门前,再次进了那马车,车内嫣儿正在手持书简,默坐于席上,嫣儿说到:“怎么,想好了?”
我说:“没呢。”
“我倒是有一计谋,能够让你失美人,而得江山。”
“何解?”
“挥师东进,进而半路回兵,从而以兵权威逼赵王让位,再将舞女送回燕国,讨好燕君。此法虽好,但仍有部分不恰,正如燕君好色,定不会善待那舞女,只可惜枉送了一条性命。”
我犹豫不决,定然不会有何等决断。只想回家一觉到天明。
回到住宅门口,那个身穿一身劲装的男子来到了跟前,说道:“我家小姐请君一叙。”
我踉跄间,来到客栈,姑娘身穿罗裙,面部的面纱已经不见,初看起面貌,真是美丽无双,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更是让人有几分着迷。
姑娘言道:“公子,今我等前来投奔,何时可于君舞一曲?”
我怅然若失,言道:“燕君为你发兵犯境,我踌躇难断。”
劲装男子说道:“你赵国兵精粮足,怎能怕那燕国?莫不是因为我俩不够资格让你犯那燕国分毫。”
“公子莫急,我俩便离赵而去。”说吧便要起身。
我伸手要拦,突然劲装男子拔剑而起,说到:“莫非想让我二人为质。”
我无可奈何,只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