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的电影在父母那辈已经有几十部了,2021年的年底终于看了一部,却是最后一部了《007无暇赴死》。
比现实还要残酷的是什么,真相。比真相还残酷的是什么,爱的救赎。一个人武断的做出的决定会影响一切,而当他踏上这条救赎的路上时,为时已晚。
“你流的血都是你身上的。”或许阿黛尔已经成为另一个时代的印记了,或许新生代超越了她,但当她的《skyfall》响起时,我还是听到了天籁,就感觉像是荷兰人对清朝的中国人的呼唤,一种血统对另一种血统的讨伐与救赎,就好像他们在寻找,寻找万里之外荷兰人对中国人DNA匹配的种种可能,就好像有一批人真的是荷兰与清朝的混血,有着极少数的白人的血,但这批人是怎么缔造出来的,基本上是不可能被缔造出来的,我们只能在阿黛尔的歌声中寻找,那阿姆斯特丹的港口,那销魂的郁金香,那荷兰人的冷与坏,以及他们对清朝王室的好奇与渴求。
007无暇赴死说的依然是后冷战时期的故事,俄罗斯与日本的争议海,殖民文化最原始的出处伦敦,古巴的讲西班牙语的艳丽女郎,白人男孩冷酷狡猾的脸,讲法语的热烈的藏的住秘密的法南女郎,所以詹姆斯邦德是无处可躲的,就像他所执行的任务一样,必须有人死。很真实,很冷酷,很England。所以在后冷战时期,人们在抢什么,007电影也在暗示着后冷战时期人们的信仰蒸空,权利的瓦解与纠纷给人新世纪的人们华丽丽的痛苦,就好像007,唯一的后人竟然在自己见的唯一一面后自己就死掉了,只留下无尽的仇恨,世世代代绵延。
就好像那张痛苦的,暗示着死亡的白色面具,面具下的男人冷静,而又冷酷无情,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报仇,然而他看到仇人求生的眼睛时,心却软了。“唯一让灵魂交织在一起的方式就是生与死”,而不是,疯狂的创造。
就好像,荷兰的中国花灯节,就好像澳门的洋人赌场,亦或是墨西哥的亡灵节,又或者,让我们一起,消失在北欧的风中,或者,意大利的山间村庄。
有一种斗争,是血统的斗争,是内心的斗争,是无声而华丽的,纯粹的爱的斗争这种斗争,叫做007无暇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