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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郑青(卫青)回郑家放羊

西汉家事长安无散人123 1667字2025年05月21日 09:53

已下决心的卫媪,第二天一大早便向李管家告假,说了告假的理由,李主管虽然平时和气,但也知道这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好心提醒了一下说,青儿去郑家不一定好过的,多多叮嘱一下,“这郑季虽然外面风光无限,看着光鲜亮丽,实则是个怕老婆的主,她老婆王氏是出了名的凶婆,不过也为这郑季生了四个子嗣,郑季虽在家话都不敢说,但在县衙那也算是县衙能人,帮助县尉做很多里里外外的事情”。听到这话的卫媪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看出了卫媪的担心,李主管接着说到,“好在这郑季的父亲郑老头是个慈父,担心家里不和睦,平时只管放羊,对那四个孙子也特别好,去了后跟着老爷子说不定也能吃饱穿暖,可能就是郑青受点苦罢了,不过吃得苦才能成大事嘛”。卫媪连忙道谢后,匆匆回房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就带着郑青直奔河东郡平阳县衙,走在路上一声不吭拉着青儿快步走着,心理莫名开始想如何才能让郑家接受青儿,她能想到的就是先到县衙。说时迟这时快,刚到县衙门口,看到兵士全都站立两旁,正无办法之际,恰巧郑季办事回县衙,一看卫媪带着青儿来了,顿时知道她俩来的目的,赶快让其他人先进去禀报,将这母子拉至一旁,说到:“不在侯府呆着,跑县衙干什么,要让县尉知道,我这怎么办”?听到此话,卫媪也有了注意,说“今天如果你不接受你这孩子,我就天天站在你们县衙门口,让县尉也知道你跑到侯府中干的好事”,忙乱中的郑季听到侯府着实吓了一跳说:“县尉都惹不起侯府,要让侯府知道,我这小命怕是都要没了,只要你不闹事,自然好是商量”,再说了一会,郑季就说:“那我把青儿带回家吧,你回侯府吧”,卫媪拉着青儿的手说“母亲无能不能让你吃饱穿暖,来到你父亲家,多帮忙做事情,不管啥事,一定要多忍耐,千万要记住”,做了道别。这郑青虽然年少,听到说话也知道了这位就是他爹,就这样,郑青来了郑家。

回到家后,郑季说了事情的经过,王氏寻死觅活,这郑季虽然怕老婆,但是哄老婆确实有一招,王氏经过一番劝慰后,虽然不高兴,但也接受了郑青,并说道“这一家老小,那个不指望我,要是把老娘累死,你们一个个都喝西北风吧”。不能像郑季撒气,这气全集中在了郑青身上,说:“我们家虽然穷,但是我们都是自己做主,从不做人奴仆”,话里话外带着讽刺,听到这话郑家的几个调皮孩子,都在嘲笑和戏弄郑青,郑季也觉得自己本想潇洒一下,现在却弄来个孩子,干不了啥事,还多一个人吃饭,心理也是充满了怨气,平日里郑季和王氏及四个儿子对郑季也是百般刁难捉弄。好在这郑老看这孩子平日寡言少语,虽然处境不好,但依然流出一种沉稳坚韧的样子,做事不慌不忙。郑老也是担心平日里青儿被欺负,就让跟着他一起外出放羊,放羊的地方在开阔的汾河水岸,郑老放羊有时为了驱赶羊群,所以还有一匹马,郑青也特别想骑马,在侯府经常听下人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匈奴是一个马上名族,骑马射箭非常厉害,那里的孩童就会骑马,经常南下烧杀抢掠。虽然放羊的时光与羊马为伴是快乐的,但回到家经常吃不到饭,或者晚点回去就被锁门,只能住在羊圈里,小小的郑青听了母亲的话只能一直忍耐,在忍耐。放羊期间,郑老教了青儿如何骑马,也教了一些技巧:上、坐、夹,握、衡,稳,勾等,除了骑马,郑青也时长在河边默诵侯府中学到的知识,偶尔找一个木棍当做剑一样舞来舞去,看的郑老对青儿心生可爱,不经叹息说:生不逢时呀,苦了孩子。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青儿在侯府中也逐渐长大,身体虽然比在侯府高了不少,但依然很单薄,依然沉默寡言。就在这年冬天,郑老犹豫年事已高,早上就没醒来。郑青知道郑家唯一疼爱他的人走了,后面没有人会在在意他了。果然,郑老刚走,王氏就火急火燎的跑出来指着郑青鼻子说到,好吃懒做,你祖父刚走,你就啥都不做了,你看看这羊都饿成啥了。郑季也帮着说话,说年龄不大怎么就学会偷懒了,快快快去。郑青也没说啥,饭也没吃就赶着羊出去了,来到了熟悉的河边,没有了郑老,自己感觉多么孤单,突然就想起了侯府中虽然吃不饱但也能和母亲及姐姐们在一起。晚上回到家,就找到了郑季说想母亲了,郑季说,哟哟哟,刚好,现在放羊的人多着呢,快快回去做你的奴仆去吧。就这样郑青又回到了侯府。

长安无散人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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