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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少年之帝望新政,武帝平阳遇子夫

西汉家事长安无散人123 2739字2025年05月23日 10:48

大汉王朝在高祖创立到现在已历六任,而汉武帝登基也马上两年了。在这不到两年内,皇帝有很多想法,经常在未央宫大殿里走来走去,不知道想啥,一会喊韩嫣,一会喊窦婴丞相,喊来又自言自语说到:“算了,算了,不行,不行,祖母肯定不同意”。这位面带些许稚气的皇帝,每天都有无数个想法来喜爱高祖留下来的大汉江山,突然皇帝说:“目前我大汉,国政糜烂,法制荒疏。上至王公贵族奢靡无度,下有豪党游侠横行乡里,倘若想到一个办法,能从民间招揽一些人才,第一能施展他们的抱负,第二能助朕实施改革”,在一旁的韩嫣立刻答道:“陛下,所言极是,臣这就和丞相商议招揽人才计划”,武帝说:“快快快去吧,朕希望尽早看到人才”。

窦婴离开未央宫直奔后宫去见窦太主,窦婴深知自己丞相之位是如何坐上的,自己虽为窦家贵戚,但生死全靠窦太主一句话而已,见到窦太主后,跪地奏说:“太主,去年陛下未经您允许私调李广回京,设李广为未央宫卫尉,皇帝不知,人员调动设置,须经皇祖母同意才可,如今陛下又让我施行招揽人才计划,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特来请奏”,皇祖母说:“丞相所来不知何事?彻儿刚做皇帝,只要是为江山,为社稷,有何不可?”,窦婴察觉皇祖母有些生气,说:“臣以为皇帝目前尚小,还需祖母懿旨,且皇帝近来与那韩嫣已无主仆之分,有损我大汉颜面,也恐朝中文武议论”,皇祖母说:“招揽人才之事固然是好事,但如何招,谁去招,这其中需要丞相以国为本呀”,窦婴听到此话,顿知皇祖母深意,说:“请太主放心,臣定当尽心竭力”,退出回府后,开始拟凑折,号召百官推举地方各路绅士,或学识渊博,或武艺超群,或安邦辅国,或游艺于身,总之有一长均可推举。看完后又觉不妥,派下人喊太尉田蚡来商议。这田蚡虽为太尉,但为人圆滑,全凭八面玲珑处事,见丞相商议,看罢连连称绝,说:“皇祖母阅后,定无问题,还是丞相既懂皇帝,又懂皇祖母呀,希望招揽的人才都能在丞相门下学习”,窦婴听后虽为得到建议,但这夸赞之词听起来也绝美妙,对饮几杯后,田蚡拜辞。第二日窦婴约韩嫣早早到后宫禀报皇祖母,未等窦婴开口,韩嫣说到:“禀报皇祖母,我与丞相多有讨论,招一批安邦辅国之才,以帮皇祖母成万世之名”皇祖母说:“哦...丞相为何不说,奏章岂是韩大夫所写,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去禀报陛下吧”,刚出后宫,韩嫣立马向丞相到罪:“丞相,小人一时糊涂,不应抢工,还请大人多多包涵”,丞相深知韩嫣乃陛下身边之人,也得罪不起,说到:“大夫言过了,本就共同匡扶社稷,皇帝有韩大夫,如周朝有姜公呀”。韩嫣听出丞相之意,自己并非丞相而拿姜公对比,心理顿时不爽,说到:“到陛下哪里,还是请丞相禀报陛下吧,小人韩嫣听从丞相吩咐”。

说话间已到未央宫,见皇帝依然在来回踱步,未等丞相和韩嫣禀报,皇帝说:“你俩可是来了,快让我看看”。窦婴将商议结果上奏上来:“不举荐孝子,就是不奉诏,应以大不敬治罪;不举荐廉吏,就是不称职,应当就地免官,郡国人口满20万的,每年向朝廷推荐一人,40万的推荐两人,以此类推。四项要求,一曰德行高洁,志节清白;二曰学通修行,经中博士;三曰明习法令,足以决疑,能案章覆问,文任御史;四曰刚毅多略,遭事不惑,明足照奸,勇足决断,材任三辅令。皇帝听了非常感谢,赏赐两人后,窦婴说,还应赏赐一人,皇上问何人,窦婴答道:“太尉田蚡虽未到,但臣与太尉多有讨论,且太尉广识天下英才,加上皇帝诏令,天下贤才尽皆卫大汉效力”,皇帝准许并让丞相颁布诏令。

窦婴和田蚡虽为皇室外戚,但任然推崇儒家学术,认为朝廷应当插手社稷发展,不能任由百姓自生自灭,丞相和太尉在皇帝下诏后看懂了皇帝心思,联名推荐了御史大夫人选,名儒赵绾,王臧为郎中令。皇帝准奏,兴致勃勃的汉武帝立马开始让赵绾、王臧师兄弟二人着手改制。改制的主要包含封禅东岳,改正朔历法,易王朝服色。赵绾王臧二人联手向皇帝上奏:“皇帝欲管理天下之事,需召集天下贤才,现在贤才就在来长安的路上,这些贤才来到长安需和陛下一起商议志国良策,臣等建议新修明堂,其一以聚天下贤才共商国是,其二能彰显我大汉天子爱惜贤才,广纳贤士”,汉武帝听后异常兴奋,快快准奏,新修明堂之事,就由二位着手操办。

窦太后听说皇帝要纳贤才,修明堂,一些外戚又担心新来的人做了要职以后自己职位不保,纷纷通过各种方式向窦太后谏言,大汉由高祖到现在已历六世,应效法祖制,目前国泰民安,不应劳民伤财修什么明堂。窦太后开始听了觉得皇帝要办事也是为大汉办事,无奈越穿越多,遂让皇帝来后宫面见。窦太后说:“皇孙目前尚小,不应事事都听儒生的,大汉是我们刘家的大汉,不是任何人的大汉,大汉生存根基就是让利于民,想做事祖母也不拦着你,但不应盲目冒进,听说你批准新修明堂,此等劳民伤财之事就是取利于民”,武帝听了皇太后话答到:“皇祖母提醒的是,孙儿谨记祖制和祖母的教导,重新看看如何招纳贤才”。窦太后说:“你新任皇帝,身边多是阿谀奉承之人,各怀鬼胎,皇帝应擦亮双眼,切不可被朝臣左右”,皇帝令命令退出。回去路上武帝心情十分低落,知道皇祖母言外之意就是不答应推行新政,于是下令暂停新修明堂。虽然被祖母叫停,汉武帝也是敢怒不敢言,朝韩嫣发火;“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那朕什么也不做了,还清净一些”,韩嫣答道:“陛下不如乘着这春日,出去散散心,回来后徐图之”,武帝说:“好好好,那朕就出去,你快快去安排”。

次日,韩嫣早早来报,说为陛下安排了霸上开春祭典并赏春祈福,武帝啥也没说就带着随从一路狂奔到霸上。举行完祭典后,武帝让随从轮流值守,其他人可以随意游玩。汉武帝看到随从尽情的在灞河嬉戏打闹,心中莫名的伤感,觉得自己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顺利,新政不让推行,皇后又不体贴,骄横跋扈,在皇宫他是找不到一点安慰,莫名悲从心起,与皇祖母意见不一致,太后在后宫也是看人脸色办事,平时也是敢怒不敢言,皇后又是仗着皇祖母恃宠生娇,手下各个也都是阿谀奉承之类。想起这些嘴里说着:“朕是何等清苦,天下尽无一人能懂”。韩嫣虽然仗着是皇帝伴读,平时也是不知收敛,但也算是能看懂皇帝心思的人,立刻说到:“陛下今日外出祭典,时日尚早,不如到平阳府,看看公主如何”,皇帝正想着不回宫想这些烦心事,刚好有这个理由,就欣然应允,摆驾平阳府。

武帝起驾平阳府,命公孙敖先行传旨,平阳公主和曹君侯听说皇帝亲临,赶快安排侯府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同时平阳公主给曹侯说,晚间一定要让舞姬和歌姬进行表演,弟弟多年无子嗣,我养这些歌姬舞姬就是要等这一刻的到来,希望这些能被皇帝看中,也不枉我准备这么多年,如果选中,我平阳府也能为陛下尽一份力。君侯忙说:“公主考虑长远,我曹时不能及也”,公主安排了所有家眷全部在门口跪迎皇帝到来,只有歌姬舞姬们在后房着急的准备着,这其中就有歌姬卫子夫。

长安无散人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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