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建章营的卫青,知道今日的出宫大典,但却不知道武帝拉回了想出宫的姐姐,还在独自担心。这时候一直照顾卫青的公孙敖,也是卫青的直属上司看到卫青闷闷不乐说道:“卫青,为何看起来如此愁闷”?卫青说:“工孙兄,你有所不知,我姐姐今日出宫,不知道怎么样,我有些担心”,公孙敖说:“你姐姐当日从平阳宫被选中,何其幸运,这才一年多时间,出宫的只是一些年龄大的,你姐姐恰是芳龄,为何出宫”?卫青说:“姐姐前些日子和我说在皇宫一来加不到皇帝,二来没有好友相伴,比较苦闷,与其这样,不如出宫活的自在”。公孙敖说:“既然心意已决,你也不必在这里和我长吁短叹,你这一身武艺,他日一定有用武之地,走,和我去牢房查探一番”。卫青就和公孙敖到了牢房外,这时犯人带着手链脚铐都在外面按照队列松散的活动着,公孙敖在前,卫青在后查看着每个犯人情况。这时一个犯人看到卫青突然说:“看你面相是大贵之相,将来一定能官至封爵封侯”,卫青心理还有姐姐的事,但依旧笑着说:“我是奴婢所生,我也是奴婢,只要不被人打骂就行了,哪敢奢望封侯”,笑着摇摇头就继续走了,熟不知皇帝已经留下了卫子夫。
而在掖庭的卫子夫还在和武帝相互抛洒温柔,武帝说:“前些日子我外出狩猎,住在店家,夜做一梦,梦见掖庭长了一株梓树,古人说梓树是象征多子多福,也许是天意让我提前回宫看到了你”,是夜武帝再次宠幸了卫子夫。二日一早卫子夫派婢仆告诉了卫青,皇帝留下了他,无依无靠的卫家姐弟这时都在各自欣喜,而这都来源于皇帝多看了名册一眼。而此时在未央宫的的汉武帝又想到了此次出去的看到了事情,尽职尽责的县尉,打抱不平的店主和聪明智慧的老板娘,以及辛勤耕作的农户,一片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可是自己却不能外驱匈奴,南固百越,让能者上而庸者下,想到太皇太后阻挠新政,想到皇后骄横无理,顿时心生悲念,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让外戚干预朝政,母亲和姐姐让自己忍,这忍之间一定培养自己的亲信和有能力的大臣。想到这里立马让侍卫颁布扩大上林苑事宜,想看看谁才是忠君爱国。武帝派太中大夫吾丘寿王把阿城以南、以东、宜春以西这一区域的土地及其价格统计登记,准备把这一片修建成上林苑连接到终南山。让朝中大臣商议如何做此工程,上林苑到钟南山这百里之地,中间有众多房屋田舍不计其数。
武帝多日未到后宫请安,就赶快到太皇太后殿中请安,此时馆陶长公主和太皇太后正在一起说皇后阿娇的事,多年未有龙子,实在有些担心,要派人遍访名医采买药石来助皇后怀孕。武帝前来说到:“给祖母,姑母请安”,太皇太后说:“近几日不见孙儿,孙儿可是忙于朝中之事”?武帝说:“祖母,孙儿这几日去那上林苑狩猎,收获颇丰,特邀祖母和姑母品尝我新射来的鹿肉”?太皇太后见武帝不是忙于国事就欣慰的点点头,说:“好呀,好呀,前有王臧之类干扰民生,我实在担忧,治国就应效仿先祖,无为而治才是正道,可见我孙儿听进去了祖母的话,这鹿肉一定好吃”,武帝见太皇太后高兴又说:“祖母,这上林苑我经常狩猎,实在太小,我已经太熟了,我想扩大这上林苑一直到钟南山脚的柏谷,这样孙儿可以天天狩猎孝敬祖母”,太黄太后高兴的说道:“祖母经常阻止你做事,新修上林苑之事黄孙可以自己做主,祖母和你姑母及你母亲等你享食你鹿肉岂不美哉”,“谢祖母恩准”武帝说完就退出了。这时馆陶长公主和太皇太后说:“母亲,看彻儿如今完全听祖母治国之策,大汉江山全凭祖母福佑,我也替祖母感到高兴”。
次日早朝武帝说朕近来狩猎只觉上林苑狭小,遂有扩建之意,各众卿以为如何。丞相、太尉及众大臣纷纷不语,武帝说既然大家无意见,便命令中大夫择日准备扩建,如有其他事,再议。
然而在椒房殿的陈皇后正在向馆陶长公主哭诉:“母亲,那个卫姬,本来都已经出宫了,不知道怎么又迷惑了皇帝,被叫了回来,这几日天天在一起,也不来我这椒房殿了,我该怎么办”?馆陶长公主一脸怒气说:“这个刘彻,完全不念旧情,也不想想他是怎么坐上这个皇位的,他也不想想,只要我在他这个皇帝能上就能下,他近来声色犬马,想来也干不成什么大事,不就是我和你祖母的傀儡嘛,但是不管再怎么样,女儿呀,你还是得先有龙裔才能让你这后位稳固”。皇后说:“母亲,我啥药都吃了,始终不见有动静,我该怎么办呀”!长公主说:“就是母亲让人走遍整个国中,也要为你找来药石,不要着急,耐心等待,就是其他嫔妃怀孕了,我也有办法”。
然而说巧不巧,时间过去几日,武帝还是依旧每日到掖庭去和卫子夫或是赏花,或是观舞,好不快活。这日武帝又和子夫准备用午膳,这饭菜刚上来,卫子夫突然间想是病了一样恶心呕吐,武帝喊来御医替子夫把脉,把完麦御医立马跪下说:“陛下,卫姬脉象流利,轻快有力,恰似走珠,恭喜陛下,卫姬已有身孕”,武帝异常开心说:“赏御医”,御医退下后安排左右小心照看卫子夫。武帝说:“子夫,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吉星,朕夜梦梓树,果然灵验,为朕生下龙裔,朕一定打赏你”,卫子夫说:“能怀上龙裔,是奴婢托陛下的福,奴婢不求赏赐,只希望陛下龙裔能健康平安就好”,说着就靠到了武帝肩膀。武帝说:“你好好休息,我把这消息要告诉祖母和母亲,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在椒房殿的皇后忽然听到仆卫来报说:“恭喜皇后,掖庭卫姬已怀身孕”,陈皇后心生恼怒说:“卫姬怀孕,一个蛊惑皇帝的贱人,巴不得她死了呢,恭喜我”?仆卫见皇后生气不敢再说话,但是生气归生气,皇后继续说道:“把所有夫人,喊过来,随我一起去看看这个卫姬真怀孕还是欺骗皇帝,欺骗皇帝可是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的”。不一会皇后就带领众夫人来到了掖庭,卫姬连忙起身说:“奴婢参加皇后”,陈皇后话也没说就坐在主位轻蔑地说:“听说你怀了龙裔,替皇室延绵子嗣,我这作为皇后特来向你道喜感谢”,卫子夫说:“奴婢感谢皇后,托皇后之福”,皇后说:“哼,托我的福,托我的福就不应该妖惑陛下”,卫子夫知道皇后骄横,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就沉默不语,“照顾好你的孩子,不要有差错,不然圣上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走”皇后说着喊着众夫人出了掖庭。然而话是说了,皇后加快来到了长乐宫母亲这里说:“母亲,这可怎么办,那个贱人已有身孕,倘若真生下一男半女,我这皇后起不被人笑话,这个后位也不保,母亲,你不是说有办法嘛,怎么办呀”?馆陶长公主说:“孕初期是最危险的时候,只要动了胎气,孩子必定保不住”,然后又在皇后耳边轻声口语了一会,皇后轻蔑的笑到说:“卫子夫,这次一定要让你滚出宫去”。
是日早朝,武帝因为子夫身孕,兴致正盛,朝下东方朔说启奏陛下:“修建上林苑臣觉不妥,其因有三,其一......其三......,从扩建上林苑势必导致大批百姓失去生计,到拆毁房屋导致百姓流离失所甚至安危难保、家破人亡,再到只想修建上林苑而不顾百姓生活是不能强国富民的”。武帝说:“众卿还有其他意见嘛”!,不见众人说话,武帝说:“赏赐东方朔黄金百斤,提拔为太中大夫,以彰其劝谏,为百姓,为朕,为大汉考虑之功劳”,“然而上林苑继续修建,不准再议”。退朝后武帝来到了子夫殿中说:“朕今日得以揽一贤才,日后必有重用”,卫子夫因为是在民间长大,深知百姓疾苦说:“陛下,子夫不应过问国事,然而新建上林苑劳民伤财,陛下可在思”,武帝说:“朕表面虽是修建上林苑,然而朝中太多人想看到朕迷失在声色犬马之中,朕这是将计就计”,卫子夫似懂非懂说:“不过陛下做何决定,子夫永远都相信陛下”。忽然侍卫来报说:“拜见卫姬,刚建章营传来说,卫青在林中练武,突然来一群人绑架了卫青,特来告知”,卫子夫听到弟弟被绑架顿时眼眶含泪,喘气困难,武帝扶着子夫躺下传御医来看,子夫挣扎着说:“陛下,奴婢其他什么也不求,求陛下找回卫青”,武帝说:“岂有此理,光天化日,尽然在这长安城绑架朕的人,来人,马上派人去追捕凶手”。
而现在除了皇后和馆陶长公主以外,所有人都在为卫青担心,宫内上上下下都知道卫青的姐姐有身孕,万一动了胎气陛下怪罪下来估计关联的人都要受牵连,其中负责建章营的公孙敖知道卫青被绑架焦急万分,其一是和卫青相处已成好友,其二是卫青身份特殊,不能有失。于是自己亲带一队人马追缉凶手,在同卫青一起练武的宿卫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密林,不知走了多远,只见前方有一处房舍,依稀能听到房内说话的声音,公孙敖猜测定在前方,倘若是寻常百姓怎么安家在此,便命令部下,悄然围住房舍一起冲进去,定要活捉几个绑匪。然而匪徒毕竟是匪徒没有任何准备,见身着铁甲,手持长槊的一看就是皇宫的人,立马吓得四散逃走,公孙敖眼明手快斩杀几人,看一人貌似头目准备逃跑,纵马前去刺伤对方,但不是致命的,命人来绑住了,返回房舍看到卫青被五花大绑且到处是伤,松绑后查看所幸都是皮外伤,卫青见到公孙敖忙抱手致谢:“感谢大哥相救,再来迟恐遭人杀害”,公孙敖到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审讯头目,头目只知道是宫里一位宫女让他们干的,给了钱财,他们也只是干的这个买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公孙敖说今日暂且饶你不死,日后要你指认,匪头连忙扣头感谢不杀之恩。
公孙敖救了卫青,消息马上禀报到武帝和卫子夫那里,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武帝还听说抓到头目,一定要彻查此事。武帝派内侍及骑郎公孙敖顺藤摸瓜查处此事。果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绑匪为了开脱罪名很快就指认了那个宫女,这个宫女正是馆陶长公主的奴仆。汉武帝大怒,但武帝毕竟不是刚登基时候的皇帝了,深知馆陶长公主是祖母的人,重臣外戚攀枝错节,就想利用此机会做些文章以便发展自己的人。武帝立马去见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听后也是大怒不已说:“长公主和皇后糊涂啊,竟然干出谋害皇子之事,祖母定当为你和卫姬讨回公道”,太皇太后话锋一转说到:“不过皇帝也不要操之过急,皇后毕竟是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况且你当年做这个皇帝也是有你姑母帮助的”,皇帝听到这里顿觉不妙说到:“全凭祖母处理,不过现在卫姬有身孕,我先赐封卫姬为夫人,不知可否”,太皇太后说:“能为我大汉添第一个子嗣,皇帝和皇后做主吧”,武帝来都椒房殿,此时馆陶长公主和陈皇后已经知道事情败露,深感不安。武帝说:“皇后掌管后宫,后宫属蛇众多,甚是辛苦,今后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说到这里,皇后不见武帝说卫青的事,不知是何用意,忙说到:“陛下,是臣妾一时糊涂听信谗言才出此下策,好在卫青没啥大碍,望陛下饶恕”,说着就跪下了。武帝说:“我哪敢怪罪皇后,皇后乃后宫之主,替朕治理后宫,保卫朕所有人的平安,朕应该感谢才是”,“朕喜得第一个子嗣,也是皇后的子嗣,今后这卫姬的安全全靠皇后了,当然还有姑母”,馆陶长公主和皇后自然能听懂其中意思,自然也不敢说啥,只能回复道:“全听陛下安排”。武帝立马说:“宣卫姬及卫青立刻来椒房殿觐见”,不一会卫子夫和卫青来到了椒房殿,跪下说:“拜见陛下,拜见皇后”,武帝看着卫青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脸上异常平静,卫子夫倒是着急的看着弟弟。武帝说:“卫子夫卫青听旨,今日加封卫子夫为夫人,赐住兰陵店,卫青升任建章监”,卫青卫子夫谢过陛下皇后,武帝说:“皇后可有意见”?皇后说:“卫姬加封夫人,没有意见,只是卫青属于朝中之事,奴婢不应干预过问”,武帝心想不敢过问就派人谋杀说到:“卫青听旨,加封侍中,伴朕左右,朕看看还有谁敢刺杀”,卫青谢过陛下对卫子夫说道:“恭喜姐姐,姐姐不用担心,我定当勤加练习,尽职尽责保卫皇上”。
武帝离开了椒房殿,觉得虽然没有治罪于皇后,但也出了一口气,更重要的是这样才能保护卫子夫安全,防止后面再生变故。一直没有说话的馆陶长公主在武帝刚走就说道:“娇儿,是母亲不对,没想到这个卫青命大”,皇后说:“母亲,你看嘛,皇上踏实故意在这椒房殿加封卫姬,提拔卫青,这不是故意气我嘛,现在好了,卫姬还得我保护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呀”?馆陶长公主说:“女儿呀,暂且忍耐,这时间还长着呢,走着瞧就是”。
夏季的长安城闷热无雨,这日天空突然刮风,带给了长安城丝丝凉意,可以刚打中午这风突然变了颜色,刮起了血红色的风。宫内宫外开始传言,上天吐血,不是吉象呀。到了下午武帝正在宣室殿翻看奏折,侍卫来报说:“陛下,东瓯国使者求见”,武帝说:“南方国随小,但仍需以礼相待,明日早朝相见”。次日早朝宣东瓯国特使持东瓯王手节觐见,特使见两旁文武官员整齐有序,武帝坐于庭上跪拜说:“小人参见陛下,大汉文武百官在陛下治理下果然威武,今特传我王手谕,今大汉南越王无故攻击我国,望陛下疏淤解困,我东欧定当年年供奉陛下”,武帝自然心中有数,武帝亦想看看朝中大臣所虑说道:“众爱卿,可有良策帮助东欧国”,这时太尉田蚡站出来说:“陛下,臣认为不可,其一东欧国属南方之国,和我国并无关系,然而闽越王是先祖赐予王位,和我大汉同出一族,岂能帮外而不帮内,其二闽越攻击东欧是越人之间之事,且这种攻击由来已久,其三越人喜欢反复,过去多次帮助均是徒劳费事,日后又将反复,所以臣认为人有越人激战,不必关注”,武帝说众爱卿可有异议,这时中大夫庄助出来说,:“陛下,臣有不同意见,南越历史纷争复杂,现闽越进攻东瓯,东瓯都城被围,我汉朝理应出兵援救,有百利而无一害。南越小国众多,如相救东欧是,事虽小但可让周边小国受到震慑,以后不敢乱来。如果汉朝不出兵,后面会更多的小国相互攻击出事。而汉朝出兵则是以小博大,能够树立威信,杜绝后患,望陛下三思”。武帝见庄助和自己想到一起,也发现了中大夫有治世之才,今后可堪大任。说道:“中大夫庄助听旨,即日启程,持朕符节去征发会稽郡的士兵,发兵渡海援救东瓯,以扬我大汉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