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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董公献言河间王,阿娇梦醒终成空

西汉家事长安无散人123 5568字2025年06月26日 17:08

失去了弟弟的皇太后,好像一夜之间多了许多白发,整天整天的不说话,只有卫夫人的两个女儿在她身边的时候,才偶尔说句话,这日奴婢搀扶着皇太后坐在太液池边看这初夏的荷叶,卫长公主和诸邑公主在旁边追逐打闹着,皇太后说:“跑慢点,跑慢点,小心摔着了”,武帝这时走了过了,说道:“儿臣听说母亲在这边,特来请安”,皇太后说:“自从你舅舅走后,平阳侯听说最近病的厉害,我也总感觉状态一天比一天差了,只是还没见到黄孙,不知道这卫夫人肚中的是儿是女?这其她美人夫人的怎么都不见动静,还是子夫争气呢”!武帝说:“母亲,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能陪母后解解闷也是好的”,皇太后说:“你舅舅走了,这丞相之位也不能一直空着,国不可一日无相”,武帝说:“儿臣不敢擅自做主,母亲看哪位大臣合适,能担此重任”,皇太后说:“这朝堂的事,母亲知之甚少,不过昔日你舅舅在时,经常说起韩安国,此人应当不错”,武帝说:“既然母亲和舅舅都认为不错,那就让御史大夫韩安国暂时代理丞相位置吧,等我再看看谁合适做御史大夫后,就让韩安国只做丞相就行”,皇太后说:“你是这一国之主,皇儿来定就行,不用问老身了”。

次日早朝,武帝任命了御史大夫韩安国兼任丞相一职,御史大夫之职暂时空缺,继续由韩安国兼任,武帝接着说:“众爱卿,丞相之位人员已定,御史大夫空缺,各位如有人员举荐,可以推举给朕”。察举制推行到现在,已经在各王府,郡县,民间流传甚广,大家都在看又是哪位贤者可当此大任。消息传到了河间王刘德这里,河间王身为王爷,但不像其他王爷那样坐拥钱财无数要么骄横屋里,要么声色犬马,而刘德却是一位好学之辈,尤其对儒学非常喜爱,这也导致了天下很多贤才来做了门客,这其中就有被武帝赶出门的董仲舒,因为在皇帝身边做过,刘德问董仲舒,“如今武帝让天下举荐御史大夫人选,你怎么看”?董仲舒说:“王爷,在野之臣,本不敢议论朝岗,念王爷仁德,如有不妥,先请恕罪”,刘德说:“你以为本王爷是哪鱼肉的昏庸之王嘛,尽管大胆说来”,董仲舒说:“太皇太后在时,朝政在握,当今陛下手无寸权,太皇太后走后,皇太后涉政,皇太后之弟任丞相,朝堂官职尽是丞相裙带,陛下如若夺权将陷于不孝之名,让天下耻笑,新老丞相东宫庭辩,此乃一石二鸟之计,双双或死或疯,韩安国虽有才,但亦是靠田蚡才做的御史之位,如今兼任丞相,必是太后的意思,以我看来,当今圣上不比祖上,韩大人代理丞相恐不持久,御史之位看似天下举荐,实则掩人耳目尔,所以王爷不必举荐,陛下必有人选”。河间王刘德听后说:“先生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我时长以为其中有些问题,但总不知问题出在哪,如此说来,当今圣上日后也必不容我,吾危矣”!董仲舒继续说道:“今王爷藏书多于朝廷,门客遍布天下,恐有不妥,招来杀身之祸,不如送书于陛下,,陛下念你忠诚,必不猜疑,再图后续”,刘德说:“先生大才,救我于危难,众多王爷仅有我不贪财淫逸而处危境,如此看来,上进者多危,享乐者多寿”。

与卫子夫受宠又有身孕相比,兰陵殿每天笑声不断,而椒房殿可就安静多了,偶尔能听到陈皇后责骂奴婢,也能听到馆陶公主劝慰皇后,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异样。馆陶公主今日看上去很高兴,脚步也快了很多,来到了椒房殿,看到阿娇依旧愁眉苦脸的坐着,馆陶公主说:“女儿呀,母亲托人在西域找到了一位奇女子,听说此人会法术,母亲已让她进宫了”,皇后说:“真的吗”?馆陶公主说:“咱们暂且看她有啥能耐,到时候再说用与不用”,馆陶公主又在皇后耳边言语一番,皇后点点头。这日皇后率领后宫众妃嫔一起到兰陵殿恭贺卫子夫又有身孕,卫子夫也是喜出望外,皇后又是嘘寒问暖,不仅言语关怀,又送来了点心补品,其乐融融的聊了一会,临走时皇后说:“妹妹有孕在身,我们也不便打搅,还是要休息好,不能让陛下担心,等我做了好吃的再给妹妹送来”,卫子夫:“皇后待我如亲妹妹一样,真是感激不尽”。到了傍晚时分,武帝来到了兰陵殿说:“朕近日忙于朝政,未能陪子夫用膳,今日就让朕在兰陵殿陪夫人一起”,卫子夫说:“现在真是太好了,下午皇后带着众姐妹还来看我了,送来了吃的,还让我安心养胎呢”,武帝说:“哦,看来皇后也成长了,让后宫和乐也不容易,辛苦皇后了,我也是多日未去椒房殿了,明日朕去看看皇后,今天就陪子夫”,卫子夫说:“陛下乃一国之君,天下都应得到圣宠,今日独宠子夫,子夫倍感荣幸”,兰陵殿店欢声笑语,温暖如画,好似天下尽皆如此。

经过十年执政的武帝,做起事来已经游刃有余,而一切显得都在掌控之内,昨日看到最令他头痛的后宫也变的和乐起来,此刻的武帝有着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而无数的事情证明,洋洋得意的时候总会得到当头一棒。兰陵殿外随着一声“陛下驾到”,陈阿娇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前去躬身请安,武帝说:“听说你昨日率众姐妹去看子夫了”?皇后说:“子夫有孕在身,我这作为后宫之主,不能帮助陛下分忧国事,打理好后宫,陛下才能安心”,武帝笑到:“皇后原来如此用心,朕以前都是错怪你了”,皇后说:“以前都是臣妾不好,未能理解陛下,陛下朝政已经很辛苦了,还给陛下添乱,以后不会了,哦,差点忘了,今日我亲自准备了汤羹,非常美味,让陛下尝尝,本来想给陛下送过去,没想到陛下驾临”,说着就端来了一碗汤羹,说道:“陛下,尝尝吧,好喝的话,以后天天做给陛下”。武帝尝了一口说道:“哦,不错,不错,皇后能亲自做,味道果然不一般”,说着就端起来一口喝完了。得到陛下的夸赞,皇后感受到了第一步的成功。此后武帝每天都要去皇后的寝宫喝一碗汤羹,而此时馆陶公主才带皇后来到了密室,皇后见到了一位身穿紫色长袖,发髻宛若游蛇,嘴角眼角都是描红或黑的女子,一看便不是中原人,皇后不觉吓了一跳,只见女子跪下拜道:“楚服拜见皇后,不知陛下尝了皇后的汤羹,是否每日都来兰陵殿了”?皇后看看馆陶公主说:“陛下最近是来的多了”,楚服笑道:“这只是我小小的一个把戏,见面礼而已,望皇后笑纳”,此时皇后才知道馆陶公主给自己的汤羹材料是楚服给的,继续说道:“你还有什么能耐,尽快使出来”,楚服说:“楚服的能耐要看皇后的需要,皇后需要多少能耐,楚服就用多少能耐”,皇后说:“一碗汤羹就有如此力量,赏金百斤,是否满意,日后如若立功,虚拟荣华富贵”,楚服说:“谢皇后”,一阵密语后,皇后和馆陶公主就离开了密室。就这样,皇后每日为武帝做着汤羹,交流自然也就多了起来,皇后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后宫一片祥和。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身孕,皇后看着卫子夫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而自己迟迟没有动静,又找来了楚服,说道:“那个卫贱人,最近我对她好一点,真是得意忘形,你给我像个办法整治她,让她生不如死,还有你给我准备的药物怎么不见起色,我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楚服说:“皇后不要着急,小的知道皇后需要,已经安排了”,皇后说:“先不要让那卫贱人得意,我看到她就想杀了她”,楚服说:“小人从小学的蛊毒之术,保证药到病除,只是我不便露面,需要皇后帮忙”,皇后说:“需要帮啥赶快说来”,楚服说:“我已准备好桐木人像,这个就是卫子夫,用银针刺住了气脉,皇后派人去兰陵殿找些卫子夫的衣物碎片,裹在桐木人像上,然后命人埋藏在未央宫东阙地下,卫子夫每日从这经过,小的在密室稍稍运功,必能夺走她的气运,而转给皇后您”,皇后说:“这也不难,你速速安排就行,我是一天也等不了”,楚服说:“我在密室用功的时候,注意不能被人打扰,否则前功尽弃”,馆陶公主说:“你这些都是让那卫子夫不好过的,我现在要我女儿有孕,这个还需要你帮忙”,楚服冷眼说道:“师傅在世时,教我们“死道”,“活道”,“生道”,这生道毕竟需要两个人,自然是最难的,只怕皇后不愿意配合”,皇后说:“我都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累,只要能有身孕,我干啥都行”,楚服说:“凡生育者,需男女和寝,聚集天地灵气,下月初二子时,八星聚拢,待时我着男子衣冠,皇后需沐浴熏香,与我同塌而眠,皇后无需担心,我将化作陛下,与你对话,你需心无旁骛,界时卫子夫魂魄会来唤走我,我会拿出枕下桃木剑击穿她的魂魄,如此,不需多少时日,皇后必有身孕”。皇后不觉惊讶了一声愁眉苦脸说:“啊,同塌而眠,这个我做不到”,馆陶公主说:“女儿呀,楚服是有这个本领的,要相信,都吃了那么多的苦,等怀了龙子,到时候说啥都好”,皇后说:“好吧”,又对楚服说道:“本皇后如果到时候没有身孕,小心让你生不如死”,楚服笑道:“本人行道多年,从未失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这日,武帝突然头晕跌倒在地,呕吐不止,侍卫传来的御医,御医在替武帝把脉,皇太后着急的跑来看,走来走去,御医出来后,皇太后焦急的问道:“陛下怎么样了”?御医说:“陛下脉象,我行医多年,只有在古书上见过,属于雀啄脉,待臣回去研究,如何治疗”,皇太后说:“要你们一天有何用,待你研究清楚,菜都凉了”,御医一声不吭赶紧退下。此时旁边的常林听到御医说是雀啄脉象,平时也不说话的他,这时突然说:“皇太后,小人之前做店家,有西域来的客人说雀啄脉,臣当时第一次听雀啄脉象,比较好奇,就多听了,说这雀啄脉是吃的食物出了问题”,皇太后说:“来人,给我把御膳房的人带上来,竟敢谋害皇上,可是死罪”。经过一番查问,御膳房主厨说:“皇太后,陛下,陛下每日膳食,取材,制作均有记录,且做好的膳食都是两份,且有人先行试吃,没有问题才呈送陛下,臣保证从御膳房出的膳食没有问题”,这时武帝突然说:“来人,去给我把皇后的汤羹端过来”,皇太后说:“都这样了,还惦记什么汤羹”,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常林听到御膳房和陛下想喝皇后的汤羹时,突然间说道:“御膳房,大胆,竟敢谋害圣上,来人,将御膳房的人押入大牢”,对这突然的宣判,皇太后也是吃了一惊,说道:“看来,果然是御膳房”,喝了汤羹后的武帝,和往常一样,不需要一副药剂竟然痊愈。武帝看到常林异常行为,让左右退出后,问道:“为何将御膳房押入大牢”,常林说:“臣听御医说陛下脉象雀啄脉,又见陛下醒后喝汤时手微微颤抖,喝了汤羹后又病号如初,御膳房人多每日有人替朕试吃,断然不会出问题”,武帝说:“那问题出在哪”?常林说:“臣感陛下知遇之恩,就是死罪今日也要讲,臣常伴陛下左右,陛下近来每日要喝皇后汤羹,臣猜测是这汤羹出了问题,现在又无证据,担心打草惊蛇,只能先关押御膳房,待臣私下去查”。武帝听了常林的一番话,好似有点道理,点点头说道:“事关重大,切勿出错”,常林也说道:“陛下,臣斗胆望陛下和往常一样,待臣查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的,长安城长乐宫更是一览无余。经过不多天的调查,常林在皇后的宫殿就查到了一种来自西域的毒草:恰特草,这种草制成汤剂无色无味,但吃后会让人上瘾,常林汇报给武帝后,武帝说道:“岂有此理,难怪朕每日都想喝皇后做的汤,不喝就会双手颤抖,皇后还装作替朕分忧的样子”,侍御史张汤即刻封锁皇宫,调查此案。张汤领命而去,张汤常林即刻封锁了长乐宫,大大小小的夫人,奴婢均不允许动。直奔皇后兰陵殿后房,而此时皇后和身着男装的楚服在密室同塌,忽见张汤和常林闯入,皇后尚未穿衣,呵斥道:“大胆,竟敢私闯兰陵殿,陛下知道,可是死罪”,张汤说道:“皇后,魅惑陛下,私藏外人,诅咒她人才是死罪,请皇后更衣吧,来人,将妖女拿下”。经过一番审问,才知道不仅陛下的汤里有毒,还在东阙路下埋藏人蛊,试图蛊惑卫子夫和卫子夫肚里的孩子,后面还有馆陶公主共同作案,武帝此时怒不可遏。

长乐宫宫殿中,牵连人众有三百多人,武帝面无表情的坐在殿上,皇后和馆陶长公主,面上挂泪站在殿中。武帝背身问:“御史,此案该当何罪”?张汤说:“陛下,论罪当斩”,武帝挥手示意,拖去斩首,这时馆陶公主突然说话了:“慢着,彻儿,你可知你是怎么坐上这个皇位的,没有我,恐怕你早已魂归西天,如今娇儿是犯了错,可这些都是老身安排的,皇后并不知情,要治罪就治我的罪吧,作为你的姑母,这辈子也是唯一一次求你”,武帝转过身说:“和妖女同塌而眠这又是什么罪”,馆陶公主不说话,皇后此时说:“陛下,要杀要剐请随意吧,只是母亲年事已高,念在你我夫妻份上,恳请开恩”,陈皇后突然笑道:“都管我瞎了双眼,只因你儿时的一句金屋藏娇的笑言,却耗尽了我的一辈子,生怕别人与我共享你的爱意”。武帝怒吼道:“别说了,说的再多都是说辞,来人,全部押入大牢,等待问斩”。

离开了长乐宫,武帝来到了兰陵殿看望卫子夫,此时的卫子夫挺着大肚子,行动迟缓。微微曲着身子说:“子夫向陛下请安,陛下近日身体不适,子夫未能照顾”,武帝说:“不是朕查的及时,不知要出什么岔子,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子夫说:“皇后也是为了能为陛下增添皇子,一时着急了一些,不知陛下如何宣判”,武帝说:“按律宣判,择日斩首”,卫子夫说:“臣妾有一事相求”,武帝说:“你不可能替皇后求情吧,如若次,是朕来错地方了,阿娇她差点害了朕,害了你,还有你肚子中朕的子嗣”,子夫说:“臣妾不是为皇后而求,是为自己而求,当年臣妾是一名歌姬的时候,幸得陛下宠爱,惊喜万分,臣妾时长感念圣恩,我能分享圣恩,多是皇后不与我计较,我一心向善,望陛下念在我和肚中孩子份上,饶恕皇后”,武帝说:“说来说去,不就还是为皇后求情嘛”!卫子夫说:“陛下,太皇太后临走时,曾嘱托我皇后是她老人家最疼爱的人,如我感念太皇太后,日后就帮助皇后一次,来还恩,臣妾不敢妄言”。武帝说:“皇祖母啊,皇祖母,你如此用心良苦,子夫你也如此善良,朕心何忍”?

兰陵殿内随着一声哭声,卫子夫的又一位公主来到了长安城,与此同时一驾马车上陈阿娇和馆陶公主,默默驶出了长乐宫,城门外随着刽子手一声斩,楚服和一众不知情的奴婢人头落地。真是几人欣喜几人愁,每个人来到这世间迷迷茫茫不知方向,或许每个人都如这蝼蚁,匆匆忙忙不知为何,空空如也。

长安无散人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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