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短篇影视剧本西汉家事

第二十一节:子夫问鼎椒房殿,李将军借机杀陵卫

西汉家事长安无散人123 5357字2025年07月28日 16:27

这次战争对于匈奴来说可以用奇耻大辱来形容,虽然斩杀汉军的数量更多,但被卫青直捣王庭这事,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军臣召集各路王在账内议事,军臣单于大怒道:“我匈奴开国近百年,从未有如此之辱,昆仑神将要降罪于草原,匈奴人已经失去了草原狼的野性”,孤蝶见各王不说话,说道:“大单于,上次汉皇帝送来的是个假公主就能看出来这个小皇帝并非草原狼嘴里的绵羊,我看要及时教训一下他,不然不知昆仑神发怒的结果”,大单于说:“我也正有此意,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大单于继续说道:“这次召各位来,除了征讨汉人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匈奴下一任单于的问题,如今我在位已经三十年,也该准备准备,交给更勇猛的草原狼,伊稚斜和于单一个是我的弟弟,一个是我的儿子,各位觉得谁能继承王位,今天不做定论,就拿复仇汉人做个比试,所获战俘和物资多着继承我昆仑神之位,你们两个各派三千人马放手去干吧,昆仑神将保佑昆仑神之子永存”。

一场继承权的争夺建立在了掠夺的基础上,于单作为军臣单于之子有着一半汉人的血统,虽有匈奴人的外貌及体魄,但也有汉人内在的一种儒气,各路王大部分都支持于单而非伊稚斜,正是这种世袭,而非其他,伊稚斜自带一路人马,走出王庭没多远,孤蝶就骑马跟了上来,说道:“大王子,昆仑神必将保佑你继承王位”,伊稚斜不说话,孤蝶又说道:“草原王是英雄,而非绵羊,王子不用看支持于单的人多,王子只管耐心操练兵马,等待时机,我孤蝶会帮助王子”,说罢就勒马返回去了。

操练没多久的于单和伊稚斜就分别引兵袭扰了上谷和渔阳,消息传到长安,武帝大惊说道:“刚讨伐匈奴没多久,如今匈奴又来犯我边境,民不聊生,哪位可堪此大任驻守上谷渔阳”,此时韩安国说:“陛下,匈奴刚败,此次来袭,是报上次我汉军袭击龙城之仇,我以为匈奴定不敢逗留,臣建议以防守为主,待冬去春来再派兵去征讨可为上策”,武帝说道:“韩安国说的有些道理,那就派你去驻守,即日启程”,韩安国说:“陛下,臣年老体衰,恐耽误国事”,武帝说道:“你是要抗旨吗”?主父偃使了眼色给韩安国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韩安国本来想说的话又收回去了。退朝时候,韩安国叫住主父偃说:“先生今日朝堂之上为何不让我说”?主父偃笑着说:“这不是韩丞相嘛”,韩安国说:“先生这是又取笑我了”,主父偃说:“你是做过丞相的人,所谓高处不胜寒,激流勇退才是大智慧呀,今韩大人献策无非是想再居高位,可已经下来就没有机会了,你应该最清楚为什么下来了,边关虽远,可也安逸,远离这权力中心,岂不安全?陛下让你去驻守,你以为和你商量?君命不可不从呀!我只告诫韩大人去边关后注意安全就行”。韩安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边关凶险,我一介文人,不懂用兵之道,难当大任呀”,主父偃说:“匈奴报仇,无人能敌”,说着就走开了。

这天,皇宫内传出十二声鼓声,兰陵殿内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原来是卫子夫诞下一位皇子。满朝文武后宫都对陛下表示恭贺,武帝抱着孩子笑道:“朕有儿子了,哈哈哈,朕有儿子了,来人,朕要大赦天下,东方朔何在?传旨让东方朔做赋庆祝皇子降生”。中大夫主父偃见时机已经成熟上书武帝说道:“陛下,今卫夫人贤德,才智在后宫所有人之上,外加南安百越,北胜匈奴,正是良辰吉日,普天欢庆之时,今后宫无主,臣建议立卫夫人为后,后宫有主,后宫安则皇室安,皇室安则天下安”。武帝虽心理高兴但依旧说:“立后非我一人之事,乃国家之事,众位大臣可有异议”,此时下方还有卫青,众位大臣都知道如今卫青是武帝最信任的大臣,卫子夫又是武帝最宠信的夫人,都说无异议。武帝说:“既然大家无异议,朕听说天地不变,施化不成,阴阳不变,物不畅茂,三月甲子日进行册后大典”。早朝散去,主父偃就来到了关内侯卫青府,笑着说道:“卫将军,今日我上书册立你姐姐卫子夫为皇后,皇上已经准许,将军今后无忧矣”,卫青说:“感谢大夫上书,卫青内心还是不安的,我战胜归来,已听人说我和姐姐把持内外朝,如今姐姐做了皇后,岂不又被人议论”,主父偃说:“我上书也是报答当年卫将军在陛下面前多次为我举荐,再说当下,大丈夫做事怎可拘小节而失大体,将军行直走正,怎么有次担忧,常言道“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若将军事事都关心,则无成矣”。卫青说:“事虽如此,终究是人言可畏呐,卫青奴仆出身,从不追求荣华富贵,但求平稳度日即可,今后更应低调处世”。

还未到册立皇后之日,武帝来到了兰陵殿对卫子夫说道:“子夫,真是朕的福星,每次见到三位公主和皇子都能让朕暂时忘记朝堂的烦恼,朕要为你记大功一件”,卫子夫说:“奴婢不求陛下赏赐,只望陛下龙体无恙,望我大汉民富国强”,武帝说:“赏赐还是要要的,不如朕准你回家祭典祖上和家人团聚,朕让卫青护送你们回去”,卫子夫说:“奴婢感谢陛下,这就是对奴婢最好的赏赐了”。对比卫子夫和卫青进宫时候的寒酸和迷茫,如今一个贵为皇后,一个拜为将军,回去的车杖队伍浩浩荡荡,卫青骑着高头大马赶前来说道:“姐姐,前方就到分河边了,当年我经常来这里放羊,如今已多年过去,我想在这停留一下看看”,卫子夫说:“那就前方歇息一下在赶路吧”,卫青下马看到当年自己住过的棚子已经破烂残损,沉默了许久,卫子夫过来说:“想不到弟弟当年的日子是如此之苦,就住在这些地方,要是我早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母亲送你去郑家的”,卫青说道:“弟弟这一身本领就是在这饥寒交迫地方学的,也常常拿来书在这里读,要不是郑老,我想我早已是这河边的孤魂野鬼,如今他老人家早已不在人世,不知如何报答”,卫子夫说:“前方不远就是郑家乐,弟弟何不去祭典一下郑老,以慰心灵”,卫青说:“弟弟正有此意,陛下是让臣弟护送你回家祭奠的,不可有失呢”,卫子夫说:“知恩图报是君子之行,我想陛下知道也不会怪罪,弟弟不用多想”。

车杖队伍还未到郑家,兵马早已在前方开好了路,列队郑家院外两旁,由于是护送皇后回乡,卫青也是铠甲在身,郑家一家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不知道官兵为何要列队两侧,只见卫青身着铠甲,手持佩剑走进院内,郑季才看清楚是卫青,当年卫青走后,郑季虽未见过卫青,但也听说了卫子夫封了皇后,卫青是战胜匈奴的大将军,吓得马上跪下说道:“卫将军,你是来报仇的嘛,当年把你赶出去完全是这个妇人所为,望卫将军大人大量饶恕小的”,卫青扫视了一周看到了当年欺侮自己的三个郑家儿子蜷缩在一边,说道:“我是来祭典郑老的”,走到郑老原先住的房间,行了跪拜之礼,出来后说道:“来人”,侍卫将之前已经准备好的一盘银两拿上来,卫青示意递给郑季,说道:“卫青感谢当年的收养之恩,用这些银两置办一些田产吧”,说完就走了,郑季看卫青走了,喊了一声:“郑青,当年是父亲不对,希望你能原谅”,卫青听到喊自己叫郑青还是惊了一下,依然没有回头的走出了院子。王氏以及三个已经长大成人的三个兄弟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郑季开始了责备:“妇道人家,目光短浅,要不是当年你赶走他,我早已经荣华富贵”,王氏看着一盘银子,两眼放光,不过依旧和当年一样口舌很快的说道:“现在说这话,要不是我同意收留他,不然他早都饿死了,有这些银两,我这后半生也不愁了”。

车杖队伍一路驶向了,卫子夫的大哥家,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寒酸,当年破旧的房舍已经不见了,在眼前是一个偌大的院子,早有侍卫来通报了皇后回来省亲,卫家老大早已在门口迎接,卫子夫下车看到民房变大院,一时有些不适应,待相互行礼之后,卫子夫说:“大哥,你这大院是怎么修起来的”,大哥说:“不瞒妹妹和弟弟讲,自从你去皇宫后,弟弟跟随皇帝做事后,就有各种人来找我,送我钱财田地,当地官员也是,只不过我从未找过你俩”,卫子夫有点生气的说道:“大哥,你这是陷我和卫青于何地,你虽未找我和卫青,但是却在消耗我俩的名誉,让百姓如何想我,如何想卫青,如何想陛下”?卫子夫接着说道:“大哥,咱们小时候是穷了点,但是我们过的踏实,过的快乐,母亲经常教导我们拿自己该拿的,那些不该拿的不能拿,大哥难道忘了嘛”?大哥说:“我是一时糊涂,没有挡住诱惑,那些官员又是送地,又是送房,哥哥不像你们没见过大世面,甚是羞愧”,卫青说:“大哥,你也不必自责,我和姐姐有宫廷俸禄,自然会拿回来给你补贴家用”。说罢,兄妹三人来到了卫媪的墓旁,进行了简单的祭典,卫子夫虽不是长女或者长子,但目前身份是皇后,卫子夫说道:“母亲,你在天之灵能看到我们嘛,我们兄妹们来看你了,希望你能保佑我们兄妹顺利,我和卫青虽在皇宫,但每日都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什么事,说错什么话,卫青又要在外打仗,更是身处险境,母亲,我真的好担心呐”,说着就带领兄弟二人行了祭礼后就返回去了。

这边韩安国到了渔阳,视察了城郭,防务和百姓生活后,看着满城苍矣,不觉感慨自言自语道:“哎,我一生反对对匈奴作战,没想到这迟暮之前反而到边关和匈奴作战,真是人生如戏,人生如戏呀”,此时一名士卒跑过来说:“将军,修护城墙的部分百姓偷跑了,是否抓回来严惩”,韩安国说:“偷跑,岂有此理,不知大汉律法嘛!给我抓回来按军法处置”,刚说完又转念一想说:“慢,修护城墙是否给民工费用?”,士卒说:“给了”,韩安国说:“给了,那为何还偷跑”,士卒说:“目前是耕种时节,北方每年就这一季,若错过了就一年没有收成,所以他们偷跑回去耕种”,韩安国若有所思的说道:“征调的民工有多少”?士卒说:“算上守城的士兵和修护的民工有两万人”,韩安国说:“先不用抓回来,你先下去吧”。韩安国想到自己来到这渔阳已经两个月了,也不见匈奴来犯,于是下令,所有民工家里有田地的尽可回家耕种,所有士兵,家里有田地的亦可回家。经过一番统计,只留下了七百余人又要守城又要修护城墙。然而仁慈的一面也可能是更大残忍的一面,伊稚斜听来做生意的汉人说新来的韩将军体恤百姓,甚至让渔阳防守的士兵尽皆回家耕种,伊稚斜带领了两千骑兵飞奔来到渔阳城下,毫不犹豫的攻入城中,汉军毕竟人少,毫无招架之力就溃败了,城中百姓又被一阵掠夺和烧杀,到处都是哭喊声,韩安国自知无力抵抗,一面上书朝廷请求支援,一面撤退并通知组织回家耕种的士兵。

消息传到未央宫,武帝好像不像平日那么震怒,只是淡淡地说:“难道除了卫青就没有人能战胜匈奴嘛!李广现在何处?当年李广在云中郡,匈奴还有几分忌惮,如今在守,不在攻,还是让李广去驻守接替韩安国吧”,韩安国向东驻守在了右北平等待着李广的到来。李广在家突然接到圣旨,李广携三子跪地接旨,此时李敢说:“陛下还是离不开父亲,卫青侥幸胜利,陛下怎么不派卫青去,还有那个什么韩安国,我看也只会一些文笔事情,抗击匈奴,还是要请父亲去镇守”,李广说:“不可胡说,韩将军只是从未在边关,没有摸清匈奴习性,知己知彼才能游刃有余”,然而李广没有马上启程,上疏陛下派一名小卒跟着自己,而这名小卒不是别人,正是那晚醉酒取笑李广的霸陵卫尉,武帝看到上疏说:“这个李广,为了一名卫尉,尽然还专门上疏,真是不知体统,还不马上启程,不知轻重,传旨准奏,让他即刻启程,不得耽误”。李广得到准奏后,命令侍卫去叫当时阻挡自己的霸陵卫尉李二,侍卫对李二说:“李二,我们李将军想让你和他一起去北平镇守匈奴,陛下已经准奏,这就跟我走吧”,李二突然想起自己晚上阻挡李广,不觉吓了一身冷汗,知道自己有去无回笑着拿出一锭银子塞过去说道:“军爷,容我一下,我回去给家里说一声”,侍卫说:“好吧,尽快”,将军还等着启程呢。李二回到家赶快叫来妻子说道:“夫人,我被李广征去北平抵抗匈奴,恐怕是有去无回,当时我阻挡李广回家,李广虽为将军,但此人肚量狭小,这次专门喊我去,凶多吉少,你跟我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我走后你尽可改嫁,不必等我”,说完就走了。

经过多天的快马加鞭,李广赶到了北平见到了韩安国,韩安国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李广看到满头白发满脸沧桑的韩安国,说道:“韩将军,如何就成这番模样”?韩安国笑着说道:“李将军,见笑了,是我韩安国无能呀,你这再次出山,希望能保佑一方百姓平安”,李广说:“韩将军,只管在城中修养,待我查勘清楚再做定夺”,韩安国说:“我自从来到这里,就水土不服,如今又辜负圣上,辜负百姓,恐是活不久了”,李广说:“韩将军若感觉身体不适可移居长安,我想陛下也不会怪罪,这个李二是我从长安带来的,就让他服侍韩将军吧”。没过几日韩安国突然吐血,李二急忙过来查看,韩安国说:“李二,我死之后就地埋葬就行,不用兴师动众拉回长安,告诉我的家人我是偶感风寒而死,让家人不必为我伤感”,李二突然流泪说道:“将军,你跟我虽时间短,你宽带下士,你才是国之栋梁,你一定会好的”,韩安国说:“人命自有天定,岂是你我能预料阻挡,我韩安国此生无大憾,唯一就是对不起渔阳百姓,对比起陛下的重任”,韩安国慢慢闭上了双眼,李二深感自己时日不多,更是哭的厉害,消息到李广那里,李广一面命人写奏章禀报韩安国去世消息,一方面命人拿下李二,责问李二说:“我命你照看韩将军,你就这样对韩将军,将韩将军蹂躏至死,你该当何罪?来人,给我将李二拖出去斩了”,李二笑道:“李将军,我没让你回家,你却让我没命,还如此大费周折”,李广说:“胡说,还不快将他拿下,我自当禀明陛下”。就这样李二被砍了,武帝收到韩安国去世的消息很是悲痛,也看到李广杀了他当时叫着跟随去北平的霸陵卫尉,也没有说什么。

长安无散人 · 作家说
上起点影视剧本小说网支持我,看最新更新 下载App
扫一扫,手机接着读